正月初三早晨七点,周芷在杨宅客房里睁开眼睛。
窗帘已经向两侧打开了一半,海峡上空的晨光斜斜落进来,将床尾的地毯照出一片浅金色。
她躺着看了几秒,伸手摸向身旁,只碰到一片已经凉下来的床单。
薄曦正站在衣柜旁整理今天要穿的衣服。
周芷撑着床坐起来,完全隐形的永贞服也随身体一同移动。
镜子里的肩颈、手臂和双腿看起来没有任何覆盖物,项圈、束腰、贞操胸罩、贞操带以及七件银白锁具仍然一件不少地贴在原位。
阴道塞、尿道锁、后庭塞和子宫球随骨盆改变角度,留下四道轻重不同的牵坠感。
“阿趣已经走了?”
“少爷六点四十分同厚平先生出门,午前会到澜桥电子与您会合。”
周芷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走以前有没有亲本小姐?”
“亲过。”
“本小姐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少夫人当时还在睡觉。”,周芷认真回忆了一会儿,只想起自己做了一个同甜点有关的梦。
她决定暂时承认那个无法验证的早安吻,掀开被子下床:“行吧。等他回来以后,本小姐再要他补一份能够记住的。”
薄曦把温水递给她:“少夫人七点零五分开始训练。”
“本小姐知道。”
“今天会提高强度。”
周芷刚喝下去的半口水停了一下:“你可以把这句话留到训练室再说。”
薄曦没有接受这项建议,只核对了周芷的晨间体征,随后陪她走进杨宅东侧的训练室。
训练室三面临窗,清晨的跨海磁悬浮刚从新加区驶向北岸。
周芷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训练外套和软底便鞋。
杨家的工作人员偶尔会从外侧花园经过,周芷对此并不在意。
她在厚家被人围观过太多次,狮城这几名路过的工作人员已经算不上值得紧张的观众。
薄曦关好器械柜,抬起手腕:“请少夫人先脱下便鞋。”
周芷脱下鞋子,整齐放到长椅旁。从镜子里看,她只是穿着白色外套赤足站在地板上,实际上,完全拟态的乳胶仍从脚趾一直覆到颈下。
薄曦随即关闭了永贞服的无痕拟态。
乳白色从周芷的脚尖开始恢复。
细腻而略带珠光的乳胶沿双腿向上显现,足底随之向下塑出十二厘米细跟,鞋面越过膝弯,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足弓被高高抬起时,周芷扶了一下训练架,很快把重心移到前掌,“现在可以脱下外穿衣物了。”
周芷解开训练外套,将它叠好放到长椅上。
随着白色布料离开身体,永贞服的默认形态完整显露出来:银白脚镯与大腿环扣在乳胶长靴之上,贞操带贴合腰胯,束腰收出纤细而坚硬的轮廓,贞操胸罩从乳胶下方托起胸形,手镯、臂环与项圈也重新显出银白色泽。
周芷对着镜子看了两眼:“每次看它们从空气里长出来,本小姐都觉得自己在主动返回犯罪现场。”
“少夫人今天只在训练期间使用默认形态。”
“这句话没有让十二厘米变矮。”
薄曦在终端上确认长靴状态,原本平滑的鞋底内层随即出现一百处微小隆起。
每只长靴五十枚足底落点纠正颗粒从乳胶下面缓慢升高,先达到小米大小,又越过周芷上周见过的绿豆粒径,最后在足弓、前掌和脚跟下方固定成一颗颗圆硬的凸点。
周芷才把右脚放实,足底便同时被十几颗硬物顶住,她立刻重新扶紧训练架:“薄曦。”
“少夫人请说。”
“它们真的被你们养成黄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