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幕,是她自己伸的手,是她自己张的口,是她自己一句句地,说出了那些积压多年的痴念,是她自己一边嘬着根儿的肥屌,一边抠着自己的肥蚌……
那不是梦。
刚刚那一切,全都不是梦。
她真真切切地,在用嘴吮吸着她从小看到大的侄儿那根大肥屌,还说了那么一通下贱淫浪、不堪入耳的话。
刹那间,一股子滔天的羞耻感,如同滚滚黑潮,将她整具肥熟的肉体,连同那颗残存着最后一丝长辈尊严的心,彻彻底底地吞没了。
她那张酡红未褪的熟脸,“唰“地一下,竟又白了几分。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泪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混着唇边残留的白浊,糊了满脸。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止不住地发起抖来,那两座高耸的巨乳、那肥硕的巨臀,都随着她的颤抖,软软地晃出一波波羞耻的肉浪。
她慌忙别过脸去,再不敢看那根孽根一眼。
那肥熟的肉体吃力地、狼狈地向里一扭,背对着少年,两条肥白的大腿死死并拢,将那还流着淫液的肥美蚌肉夹得紧紧的。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却又满是自责地开了口:
“根儿……姨娘……姨娘是不是吓着你了……“
“姨娘对不起你……是姨娘……是姨娘太贱了……“
她越说,声音越低,那哭腔却越来越重。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自己那高高耸起的双乳之间,仿佛恨不能就此钻进地缝里去。
那肥硕浑圆的巨臀,因着她的抽泣,一颤一颤地抖动着,与这满屋还未散尽的粉色雾气,交织成一幅又淫靡、又心酸的画面。
李根怔怔地站在床边,望着姨娘那颤抖着、背对着自己的肥熟背影,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根听得姨娘这一句句自轻自贱、恨不得将自个儿踩进泥里的哭腔,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又疼又急,登时脱口而出:
“姨娘怎么能这么说!“
他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又哑又急切,还带着少年人那股子压抑不住的滚烫:
“是我……是我主动想让姨娘帮我含的!哪里怪得了姨娘?姨娘可莫要把什么都揽到自己头上!“
刘玉闻言,那缩成一团的肥熟身子微微一顿,抽泣声也滞了滞。
可她仍是不肯转过身来,只把那张埋进乳沟里的脸,埋得更深了些。
半晌,她才用那带着浓浓鼻音的哭腔,断断续续地低声道:
“我是你姨娘……是你长辈……我不该……不该那样和你……“
“都是姨娘的错……是姨娘……不要脸……“
她越说越抖,那两条肥白的大腿绞得愈发紧,仿佛只有这般死死蜷缩着,才能将体内那股子还未散尽的羞耻与燥热,一并压下去。
李根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头那团火非但没熄,反倒烧得更旺了。
他喉结上下滚动,直勾勾地盯着姨娘那颤抖的、肥硕丰腴的背影,忽然压低了嗓子,一字一句道:
“姨娘,我想要了你。“
刘玉整个人,瞬间呆愣住了。
她那具蜷缩着的肥熟肉体,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得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猛地回过神来,那张酡红未褪的熟脸“唰“地烧得更红,又羞又急地啐道:
“你这孩子乱说什么!我可是你姨娘!你怎么能……“
然而,她话音未落,李根已经一步欺上前去,猛地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她。
少年的身体,结结实实地贴上了刘玉那柔软光滑、香汗微润的脊背。他两条结实的胳膊,从她腋下绕过去,一圈一圈地、牢牢地环住了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朋、沉甸甸下垂的泼天巨乳。那两团白腻软糯的乳肉,被他这么一抱一勒,登时从指缝间“噗“地溢了出来,颤巍巍地变形、堆叠,掀起一波令人眼晕的肥美肉浪。
而他那根方才才在姨娘嘴里射过、此刻又已重新充血抬头、暴怒昂扬的黢黑肥屌,则硬邦邦地、直挺挺地抵在了刘玉那肥硕浑圆的巨臀上,正正地贴着她那截凹陷的尾椎骨,滚烫的热气,隔着那层薄薄的汗意,一阵阵地往她骨子里钻。
刘玉的身体,登时一激灵!
那根滚烫粗硬的肥屌贴在她尾椎上的触感,又硬又烫,如烙铁一般,直逼得她那具肥熟的肉体,从脊背到腰眼,再到尾椎,一路“嗡“地酥麻开来。她猛地一扭身子,又惊又慌地挣扎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你干什么!快松……“
然而,李根根本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他手臂箍得更紧,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把脸埋进姨娘那散发着熟透妇人香的颈窝里,哑着嗓子,再一次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