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乳尖两抹被淫毒催得充血肿大、红嘟嘟如熟透樱桃般的奶头,此刻正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乳浪的起伏,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顺着那肥软得几乎陷下去的腰肢往下看,那瓣饱满浑圆的肥硕巨臀,正高高地撅在床榻之上,一撅一撅,仿佛被什么从内里拱着一般,沉甸甸地向两侧塌开。
两条如象牙般肥白多汁的成熟大腿,则死死地夹拢着,大腿根部那最肥美的一块软肉因为极度的挤压而向外翻卷,堆叠出一圈圈白腻腻的肉褶。
而就在那泥泞不堪、不断“咕唧咕唧“往外溢出温热汁水的隐秘花心深处,赫然正死死吞吐着那根带有密麻颗粒的黑铜龙。此刻竟有整整三分之二,都被她那张早已充血张开、肥得要命的蚌肉给贪婪地夹在内部。那肥厚的肉唇被撑得绷成了两道鲜红的肉圈,死死地箍在那黑铜龙身上,随着她娇躯的痉挛而微微颤动,每抽动一下,便从那交合处“咕叽“一声,挤出一大股黏稠拉丝、混着熟女体香的温热汁水,将身下那片粗布床褥洇得湿透了。
“噗嗤……噗嗤……“
那铜龙上的颗粒,刮过她肥嫩的肉壁,磨得她又酥又麻。
她喉咙里一声声地齁着,那肥蚌里喷出的水,把身下的被褥又浸湿了一片,两条肥白的大腿绞在一处,一下下地抖。
李根看得心都揪了起来。
眼前的姨娘,早已失了神智,被那淫毒彻底吞噬了。
她像个溺水的人,徒劳地在那一波波的欲火里扑腾,越陷越深。
李根望着她,只觉着手足无措,脑子里乱作一团。
难道,就要这么放任姨娘如此下去吗?
他心里一急,猛地扭头朝门外看去。
他是想寻那白发仙姑,想求她出手救救姨娘。
可门外漆黑一片,夜风卷着几片枯叶,打着旋地往里钻,哪里有半个人影?
那仙姑,并没有跟着他一同前来。
李根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床上的刘玉又是“齁哦“一声,身子猛地一弓,那握铜龙的手动得更急了。她张着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呢喃:
“根儿……根儿……“
这一声,软得发颤,又带着哭腔,直喊得李根心口一疼。
他再也顾不得别的,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床边,一把抓住刘玉的肩膀,用力地摇了摇:
“姨娘!我在!根儿在这儿!“
刘玉被他这一摇,身子晃了晃,那翻白的眼珠子,慢慢地转了过来。
她扭过头,望向他。
李根便对上了那双迷离的眸子——那眼里水光潋滟,失焦又涣散,像是认得他,又像是不认得。
她痴痴地望着他,忽然,那肥唇一弯,竟挤出一抹又浪又媚的笑来:
“根儿……你那大肥屌……顶得姨娘好爽……“
话音落下,她手中的铜龙又狠狠往里一送。
“齁咿咿咿咿咿——!“
一声拉长了的淫啼,从她喉咙里迸了出来。
李根眼睁睁地,看着姨娘的腰高高地弓起,两条肥腿蹬得笔直,那肥蚌里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水来,直喷得被褥湿透,溅了他一手。
她的身子,就在他眼前,一下下地痉挛着,抖成了风中的落叶。
李根就这么跪在床边,看着刘玉在他眼前失神地潮吹。
她那肥大的奶头,早被自己揉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立着;腿间那光洁的肥蚌穴,门户大开着,一下下地往外喷着水。
她这副雌畜般的样子,白花花的肉全敞着,又淫又媚,直叫李根喉咙发干。
少年双眼被这无上的熟妇肉香熏得赤红,眼底深处,那股子属于天生狂暴气血早已被彻底点燃,如滚油泼进了干柴,烧得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喷着灼人的热气。他死死盯着榻上那具肥美多汁、失了神智却愈发淫靡的熟透肉体,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下一大口滚烫的唾沫。
他只看了一会儿,胯下那根大肥屌,便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那肉屌又胀又烫,把裤子高高地顶起一个帐篷,撑得布料都绷紧了。
李根自己都臊得慌,可那根孽物,偏就压不下去,反倒随着他越来越乱的呼吸,突突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