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红艳艳的骚屄里哗地泄出一大股水,全喷在尽欢下巴上。
他抹了把脸,心里已经有了数——这是小妈。
最后一具身体还没碰,尽欢已经喘得比床上那几个女人还厉害。
他绕到床尾,看见那屄生得极丰润,肥嫩嫩地鼓在小腹下,阴阜像个小丘,阴毛不多不少,温顺地伏在肉唇上方。
那两片大阴唇又白又嫩,合着的时候像两个并在一起的肉元宝,只中间一道水亮的细缝。
他才俯下去,还没碰到,那肉唇就自己张了张,像在邀他过来。
他用整张嘴覆上去,没急着舔,只是含住那片肥软,用嘴唇轻轻吸了吸。
那具身子没怎么动,只是那屄像受了什么刺激,猛地一热,深处竟主动往外送出大股温热的淫水,滑得他舌头都压不住,直接淌进他嘴里。
那身体不挣扎也不躲,只是两条腿分开了些,似乎巴不得他弄得再深点,跟妈妈在床上夹他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六个都试过一轮,尽欢再也憋不住了。
他握着那根早就胀得发疼的大粗屌,从最边上那口开始,先是用龟头在阴唇中间慢慢磨,磨得那肉缝水光淋漓,偶尔故意让龟头卡在穴口,浅浅打转,只插进半个头去,又滑出来,那口屄被磨得直发颤,像是恨不得把他整根吞了。
他坏心眼地拍了一下那圆鼓鼓的屁股,挤得那肉洞噗嗤一响,才又移到下一口。
那口屄窄,龟头才进去半寸,就被里头软肉箍得发麻,里头的人小小地“呜”了一声,腿一夹,把他的肉棒卡得进退不得。
他也不敢真往死里捣,只拿龟头在浅处慢慢研磨,磨到那嫩腔里溢出一圈汁水,这才拔出来。
下一个他刚用龟头拨开缝口,身子就颤得狠,屄里像有张小嘴似的直往里吸,他趁机送了小半根进去,立刻被那又深又紧的肉壁吮得周身发紧,那口子里的水像化了的糖水一样黏——他抽了一下,竟然发出“啵”一声,里头的人像舍不得似地绞了他一下。
尽欢玩得整个人的汗都出来了,床单上早被几口屄淌出的水打湿,他低头一看,自己下腹和腿根全是亮汪汪的黏液。
旁边坐着的刘秀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软了身子,两条腿交叠着,一只胳膊撑着墙,眼睛迷迷蒙蒙地朝他下身看,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自己的腰,回忆着这里头藏着的那根东西刚才是怎么在她穴里搅弄的呢。
尽欢依次点过去,语气笃定,像在宣读什么了不得的判词:“靠床边的是翠花婶……那口水多会吸的是赵婶……腿长屄嫩的,是师娘……咬得最凶的是小妈……水从大腿流到脚跟的是干妈……最后一个,是我妈。”
话音落下,房间静了一刹。
接着,床上那六个盖着被子的女人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把身上那床大被子掀了开去。
六具白花花的熟美肉体齐刷刷露了出来,有的脸上泛红,有的眼波带水,有的咬着嘴唇笑,有的躲着目光不敢看他。
尽欢看得眼都直了,这场面要是搁前世,他都不敢做这种梦。
几人虽都湿得不成样子,下头还不住滴着汁子,脸上却带着几分不服气。
赵花一边喘匀了气,一边把他方才插过的那口肥屄合了合,抬腿蹭了蹭大腿根,说:“这小子哪是靠本事……信息都写在脸上了,又摸又舔又插的,还不上赶着送分给他啊。”
翠花也接话:“就是!他分明是在咱们身上一顿子折腾,逼得人先泄了底。”
洛明明半倚在床头,拿指尖擦着胸前被舔出来的水光,懒声道:“既然他这么能,那咱们就把眼睛给他蒙上。这回想个法子,不让他看也不让他摸,只让咱们动。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这么神气。”
尽欢还没来得及抗议,几个女人已经笑闹着动了手。
刘秀月也进了手,拿过一条撕下的旧布条,半真半假地哄他:“乖姑爷,这回咱们做主的来。”
尽欢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被推得仰倒在床中央,手脚也被几只手按到了床上。
拉直了胳膊,腿被分开了,身边一片窸窸窣窣的响动,他迷迷糊糊被按成个大字。
下身那根鸡巴一柱擎天,不用说,一直保持着梆硬的状态。
最后一点模糊的视野里,他只瞥见赵婶拆开一个大包裹,里头花花绿绿全是情趣的内衣,还滚出几罐润滑剂和几根一看就不太正经的假阳具。
下一秒,世界彻底黑了下来。
尽欢被蒙着眼睛,只能靠耳朵和皮肤去感受周围的一切。
他像条待宰的鱼似的躺在床上,四肢被几只手按着,一条腿还没完全放平,另一条腿早被分到最开,那根鸡巴就这么大刺刺地朝天翘着,青筋盘满棒身,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的水珠子顺着茎身往下淌,在肚皮上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他看不见,但是听力却没什么问题。
床沿那边,岳母的声音清亮亮地响起来,带着点刚动过情还没散干净的沙哑:“红红啊,我说真的,你这身段怎么越来越成了?上回明明还软乎乎的,这阵子腰又细了点,这奶子倒是一天比一天挺,你该不会背着我天天让好姑爷给你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