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变大了……她现在每天晚上乳房都发胀,恨不得梵马上就出现在她身边,给她吸一吸才好。
“没有变。”她面不改色,傲然一挺胸乳,把奶往他手掌心里撞,“我本来就有这么大。”
梵没来得及深究,手腕就被她牵引着往下,荔妩用丰腴的腿肉夹住,两个人的身体在床上完美合拍,梵修长有力的指节娴熟地抚弄蒂珠和蚌肉,啁啾水声在他指尖响起,荔妩很快湿了。
怀孕的身体敏感,她比以往湿得更快,流得更欢。
喘息中听到拉下裤链的声音,接着炽热的棍状物抵住花心,冠头已半没入湿润的穴口,荔妩忽然从情迷意乱中惊醒。
“等一下,等一下。”她坐起来,抵住了梵的胸膛,他已经脱了上衣,荔妩的内衣也被推了上去,现在正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箭在弦上,迫在眉睫之时刻。
“今天不能进去……”荔妩却这样说。
梵明秀的眉心蹙了点困惑。
“为什么?荔妩明明也想要,湿得好厉害。”他分开修长的手指,指间黏连着她的情液,伸出舌尖,当着她的面,将它们一点点舔干净。
她小腹热燥得厉害,梵说对了,她自己也想要,可又要顾忌着宝宝,有苦说不出,娇娇嗔嗔地发了脾气:“不能就是不能,哎呀!你别问了!”
“好吧。”这只小狼的眉尾微微耷下来,把荔妩的双腿并起,性器挤进丰腴肉感的腿缝,大腿内侧的嫩肉已经被淫汁光滑浸润,插进去的感觉丝绸般滑软。
律动时,茎身次次险之又险地擦过穴缝,把两片濡湿的小阴唇撞得东倒西歪,粉缝里透出冶媚的熟红,那口丰盈的穴眼水流得止不住,但他到底没进去。
梵雪白劲瘦而剽悍的肉体在她上方起伏,那频率和他以往在穴道内蛮横的抽送没有差别,他在她耳边沙哑喘息,汗水滴在荔妩的肌肤上,把她烫得神思不属,痴痴迷迷,张开了手臂去抱他的肩膀,指甲在尖锐的快感中把他的后背抓得道道血痕。
蒂珠被粗灼的棍物不断冲击、摩擦,快感堆积,她发出母猫似的哭喘和吟叫,可同时,穴道内的空虚感快把她逼疯,穴壁在虚无中抽搐着绞紧,她习惯了梵把她一丝不留地填满,习惯了梵给她的高潮似春日屋檐下的急雨密集成帘,而此刻,比春雨更能勃发生机的厚润从她的穴眼里一股股喷涌,湿透了床单。
梵抬眼看她,薄薄的眼睑染上了欲望的温红,连冰透彻底的瞳仁都氤出点绯,他埋首下去,咬了咬妻子柔软紧实的乳粒,挺拔的鼻尖顺着肌肤一路蹭着下滑,最后张口含住春潮连绵的穴口,在他唇舌并用的亵弄之下,荔妩很快抵达高潮,她急促地呼吸,穴肉颤栗着潮喷蜜一般的体液。
她躺在床上,香汗淋漓,臀腹抽搐,力竭地平复许久,穴壁内无声的咬绞才停歇。
接着,娇嫩的手心被人拢着握住了粗长的棍物,湿腻而青筋起伏的灼烫亟待她掌心的伺弄。
“荔妩,你帮帮我。”
荔妩答应得好好的,可她动了几下就太累了,眼皮渐渐睁不开,就这么似睡非睡,梦意裹着暖气侵袭上来,手上的动作也慢慢停下。
梵沉默了会儿,起身去冲了个凉水。
淅淅沥沥,淋浴响起。
淅淅沥沥,淋浴停下。
一股寒凉挟着体温接近。
梵趴在她耳边,委屈地,小小声地说:“坏老婆,你对我越来越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