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暗暗比较了一番。
“可恶啊,惜败。”
陈曼嘴角抽了抽。
“乌先生,你平时就拿这玩意当法器?”
乌道刚要接话,陈心蓝冷冷开口。
“乌先生。”
只叫了一声,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已经浓得化不开。乌道手一抖,差点没拿稳,连忙把那东西放回红布上,赔着笑。
“陈总您别误会!这可不是一般的法器!这是我太太太祖父两百多年前从西域一位得道高僧那里求来的,开过光的!”
陈曼挑了下眉。
“怎么求来的?”
乌道搓了搓手,干笑两声。
“那位西域高僧德高望重,法力无边。圆寂坐化那天,我太太太祖父那日正好游历此处,见这位高僧即便去世,那玩意依旧一柱擎天,我太太太祖父就知道这玩意不是凡物,于是趁着当时人多,偷偷给他……割下来了。”
他说着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
李富贵瞬间觉得两腿之间凉飕飕的,下意识捂住裤裆。
“你太太太祖父真他妈缺德啊……这玩意也偷……”
陈蕊已经听不下去了,表情变得麻木又无语。
她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从进了这破院子开始,遇到的事一件比一件离谱。
她转头看向陈心蓝,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妈妈,要不咱们报警吧。”
陈心蓝点了点头。
“嗯。”
说着就拿起手机准备报警。
李富贵见状,赶紧凑过去,伸手虚虚地挡了一下陈心蓝的手机。
“哎哎哎,陈总,别急别急!这玩意儿虽然看着膈应人,但说不定人家乌大师真有本事呢?咱大老远跑港城来,不就是为了解决那档子事嘛。万一这黑不溜秋的东西真管用,咱现在报警把人抓了,回头不还得来求人家?要不……先让他试试?试试又不吃亏。”
陈心蓝动作顿住,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些。李富贵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赔笑。
“我这不是……为大局着想嘛。”
陈曼在旁嗤笑一声。
“你倒是突然通情达理了。”
李富贵挺了挺胸,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那当然,我李富贵虽然没什么文化,但轻重还是分得清的。陈总,咱就给他个机会,让他试试,试不出东西来再报警也不迟。”
陈心蓝沉默两秒,把手机收了起来,朝乌道抬了抬下巴。
“你打算怎么试。”
乌道见峰回路转,激动得差点给李富贵跪下,连声道谢。
“多谢李老哥!多谢李老哥!您可真是深明大义!”
李富贵摆摆手,一副“小意思”的派头。
“行了行了,快说吧,怎么试。不会要我脱裤子吧?”
乌道嘿嘿一笑,凑近两步,压低嗓子,表情忽然变得神秘起来。
“李老哥,这法器要感应你体内的气息,得把这宝贝,从你后庭塞进去,方能与你体内气息相连。您放心,就进去一小截,不疼的!”
李富贵脸上的笑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