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尧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视频开始播放。
“啊……嗯……好儿子……你轻一点……妈妈受不了了……”
视频刚一播放,一阵极其甜腻、娇媚入骨的女人浪叫声便如惊雷般在张建的耳边炸响!
张建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屏幕画面极其高清。
只见他那位平时端庄贤淑、充满母性光辉的娇妻丁瑶,此刻正赤裸着下半身,四肢大张地瘫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身上那件保守的真丝睡裙早已经被粗暴地推到了脖颈处,那对张建平时连碰一下都要小心翼翼的饱满大奶,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剧烈的撞击在半空中疯狂地上下弹跳,荡漾出惊心动魄的白腻肉浪!
而在丁瑶的身上,那个正像头发情的野狗一样,光着屁股疯狂耸动腰身的男人,赫然是他那个才十五岁、平时“文静乖巧”的亲生儿子!
“噗嗤!噗嗤!啪啪啪!”
肉体猛烈拍击的声音和淫水泛滥的搅动声,通过iPad的高保真音响,犹如一根根毒刺,狠狠地扎进张建的心脏。
视频里的丁瑶,那张纯欲温婉的脸庞上布满了情欲的酡红,双眼迷离地翻着白眼。
她一边用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死死地缠住儿子的腰,迎合着儿子那粗暴的抽插,一边嘴里还在吐着令人作呕的虚伪言辞:
“好儿子……慢一点……妈妈只是在帮你释放青春期的压力……啊……你可千万不能因为这个影响了学习……嗯……太深了……顶到妈妈的子宫了……啊!”
“不!这不可能!这是假的!这是AI合成的对不对?!”
张建发出一声凄厉犹如野兽般的惨叫,双手剧烈地颤抖着,“啪嗒”一声,iPad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双眼布满猩红的血丝,眼泪鼻涕瞬间糊满了那张沧桑的脸庞,整个人崩溃地瘫跪在地上,死死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吴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可悲的绿帽苦主,深邃的黑眸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绝对唯物的冰冷审视。
他点燃了一根雪茄,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语气中透着残忍的戏谑:
“张老板,自欺欺人有意思吗?你每天早出晚归,累得像条狗一样。而你的好儿子,正用他那根勃起的青春期鸡巴,代替你履行着丈夫的职责。我警告你,再这么发展下去,你的儿子很快就会变成你妻子真正的‘丈夫’,而你,不过是个负责给他们母子乱伦提供物质基础的提款机罢了。”
“不!你胡说!”张建猛地抬起头,虽然内心已经崩溃到了极点,但那个男人可怜的自尊心和对妻子的最后一丝幻想,让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疯狂地狡辩起来:
“瑶瑶不是那种女人!她平时很矜持的!她只是太溺爱儿子了!对,一定是儿子到了青春期,有了躁动,瑶瑶怕他学坏,怕他去外面找不三不四的女人,所以才……才勉为其难地牺牲自己!她就像一块海绵,只是在默默吸收着儿子的青春躁动而已!她心里爱的人还是我,她绝对不可能背叛我们的婚姻!”
听着张建这番堪称“绿帽界圣经”的经典自我催眠发言,吴尧忍不住仰头发出了一阵狂傲而充满嘲讽的大笑。
“哈哈哈哈!吸收青春躁动的海绵?勉为其难的牺牲?张建啊张建,你可真是个极品蠢货。”
吴尧心想:‘这老东西真是看小说看少了。在母子乱伦的世界里,只要儿子把妈妈的肉屄给操开了,无论一开始这个妈妈是装矜持还是真抗拒,只要奸情继续,那对被大鸡巴开发出来的敏感肉体,绝对会让她彻底爱上儿子!到后面,抛弃丈夫、离婚那都是小事。像陈晓敏和她儿子肖文那样,为了独占母爱直接把亲爹给撞死的剧情,老子可是亲眼见证过的。’
其实,对于张建这种优柔寡断、连躲在床底下看着老婆被操都不敢出声的懦弱男人,吴尧本着“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丛林法则,是根本懒得搭理的。
但《看妻子和儿子乱伦》这本小说,好歹也是吴尧上高中就看过的小说,是最早看过的黄书之一。
对于这本启蒙读物,吴尧多少带点“情怀”。
‘既然你这老乌龟非要自欺欺人,那老子今天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彻底把你那点可笑的幻想砸个粉碎!顺便,也让丁瑶那个极品内媚的大奶熟母,名正言顺地落入我的掌控。’
吴尧收起笑容,黑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他朝着郑凯文伸出手:
“把资料给他。”
郑凯文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直接砸在了张建的脸上。
“矜持?牺牲?”吴尧指着散落一地的文件,声音犹如极地寒冰般刺骨,“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你妻子丁瑶最近一周的请假记录,以及她在市郊温泉度假酒店的订房记录!大床房,情侣私汤套间!”
张建颤抖着手捡起那些打印出来的凭证,看着上面丁瑶的亲笔签名和酒店的入住确认单,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万口洪钟同时敲响。
“再看看这一份。”吴尧用皮鞋的鞋尖踢了踢另一张纸,“这是你儿子学校这个星期的‘奥数封闭训练营’通知单。这可是关系到他中考加分的关键集训!但就在昨天,你那位‘矜持’的妻子,亲自去学校给儿子请了整整一个星期的病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