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我也要射了!”
吴尧被那强力的绞杀吸得性如发狂,腰脊一酸,挺动巨物抵紧花心,一股火热阳精如火山爆发般猛射而出!
“啊……亲丈夫……烫死我了……”
钱淑芬被滚热的阳精一烫,全身一阵剧烈颤抖,银牙紧紧咬住吴尧的肩头,一双美目翻白,气若游丝,魂儿飘飘,魄儿渺渺,瘫软在吴尧怀中。
她那张面如满月、雍容华丽的娇靥上布满了迷醉的红晕,眼角那几缕极浅的鱼尾纹在情欲的滋润下,非但没有显得苍老,反而透出一股任何年轻女孩都绝对无法企及的风情万种与绝代熟韵。
那套深灰黑高叉蕾丝拼片的连体渔网衣已经被揉扯得凌乱不堪,那对圆大饱满的巨乳在网格的勒痕下呼之欲出,深紫色的乳头还残留着吴尧粗暴吮吸过的晶莹水光。
“亲丈夫……烫死我了……”钱淑芬气若游丝,魂儿飘飘,魄儿渺渺,那丰厚紧小的肉屄里,还满满当当含着吴尧那根长达三十厘米、刚刚喷射过滚烫阳精的紫红色巨龙。
就在这余韵未消之际,“咔哒”一声轻响,客房的门被悄然推开。
吴尧深邃的黑眸微眯,转头望去,只见三十八岁的管家遗孀朱玉珍,满面春风、媚态横生地位走了进来。
这一看,让吴尧刚刚发泄过一次的欲火,犹如被浇了一桶汽油般轰然再次爆燃!
今天的朱玉珍,褪去了管家那层端庄的伪装,换上了一套极其惹火的深V紫色蕾丝情趣吊带睡裙。
那睡裙短得可怜,仅仅堪堪遮住她那丰肥浑圆的玉臀。
而最要命的,是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粉腿上,竟然穿了一双极度贴身、泛着诱人光泽的油亮高光肉色丝袜!
那高光肉丝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腿部曲线,在客房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种极其淫靡、滑腻的肉感光晕。
丝袜的顶端直达大腿根部,被吊带袜的扣夹死死咬住,勒出了一圈雪白丰腴的诱人肉痕。
而在那半透明的紫色蕾丝内裤下,她那高突似小馒头般的阴阜和乌黑密生的阴毛若隐若现,嫣红的蜜穴早已春水泛滥。
‘操!这两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极品美妇,简直是天生为了榨干男人而生的尤物!’吴尧在心底狂吼,那根还埋在钱淑芬体内的极乐神枪,瞬间再次充血暴涨,将钱淑芬那紧小的肉壁撑得满满当当。
“哎呀……我的亲丈夫,你把芬姐干得这么痛快,叫得那么大声,把我在门外都看馋了,小屄里痒得像有几万只蚂蚁在爬呢……”朱玉珍娇嗔着,踩着高跟鞋,扭着那丰肥的玉臀,风情万种地走到床边。
钱淑芬感受到体内那根大鸡巴再次硬如钢铁,娇躯一阵痉挛,她睁开水汪汪的媚眼,看着朱玉珍,娇喘吁吁地调笑道:
“珍妹……你这骚蹄子,穿得这么淫荡……还不快上来,亲丈夫的这根大东西,我一个人可是真吃不消了……差点把我的老命都要收去了……”
“芬姐,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朱玉珍媚眼如丝,直接脱掉高跟鞋,穿着那双油亮高光肉丝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极其自然地爬上床,跪在吴尧的身边,伸出那双白嫩丰肥的玉手,一把抓住了吴尧那刚刚从钱淑芬体内抽出、沾满浓白春水蜜汁的紫红色巨物。
“乖儿……亲丈夫……你的大鸡巴又热又硬……又粗又长……真是馋死我了……”朱玉珍低下头,用那柔软滑腻的香舌,在硕大如拳头般的暗红色龟头上轻轻舔舐,随后张开娇艳的红唇,一口含住了那粗壮的柱体,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
吴尧被这内媚型美妇的口交伺候得舒畅传遍满身。
他一把搂住朱玉珍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另一只手则将瘫软在旁的钱淑芬拉入怀中,左拥右抱,尽享这齐人之福。
“两个大骚屄,既然你们这么贪,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吴尧狂傲地大笑一声,双手齐发。
一手探入钱淑芬那被渔网衣包裹的篮球型巨乳上,狠狠揉捏着那深紫色的乳珠;另一手则顺着朱玉珍那油亮高光肉丝的滑腻触感,一路向上,直接扯开了她的蕾丝内裤,中指狠狠插进了她那紧小湿滑的花心之中。
“啊……亲丈夫……别挖了……我受不了了……出水了……”朱玉珍被挖得娇躯乱颤,高光肉丝包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吴尧的手臂,淫水顺着手指泊泊流出。
吴尧抽出手指,猛地翻身上马,将朱玉珍压在身下。
他双手抬起那两条穿着高光肉丝的修长粉腿,将那巨大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那乌黑密生阴毛下的鲜红肉洞,腰部用力一挺!
“噗滋!”
“哎呀!妈呀!痛死我了……”
朱玉珍发出一声娇呼,粉脸变白,双眉紧皱。
吴尧那三十厘米的极乐神枪,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瞬间撑平了她肉屄里所有的软嫩肉褶,直抵子宫深处。
那种又紧又暖的极致包裹感,让吴尧爽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