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唇齿交缠,津液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
苏妍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那张精美的脸红得能滴出血,鼻子发出呜呜的轻哼。
吴尧的舌头在她口腔里霸道地扫荡着每一个角落,而她也不甘示弱地回缠、吮吸、纠缠,就像要把彼此的灵魂都吞咽进去。
吴尧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将她放倒在床,直接压在她身上。
那饱满娇软的美乳被他的胸膛压扁,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两颗硬挺的乳头清晰地在他肌肉上滑动,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妈妈……”吴尧直起腰,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指尖触碰到那条已经被濡湿的丁字裤。
内侧湿滑一片,淫水已经浸透了那一小片布料,顺着她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嗯……妈妈……湿得……好厉害……”苏妍羞赧地夹紧大腿,却也挡不住自己那泛滥的汁水。
她咬着下唇,颤声道,“老公……妈妈……妈妈想要……”
吴尧被她这副想要又不敢说的模样勾得血脉贲张,猛地撕开那条碍事的丁字裤,苏妍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下方,那一片稀疏而柔顺的黑色阴毛和肥美柔嫩的花唇便展露在他眼前。
他扶着硕大滚烫的龟头,在那片湿滑的穴口轻轻磨蹭了几下,感受着那处温泉般的蜜穴。
吴尧没有再犹豫,腰身一沉,那根三十厘米的极乐神枪犹如出膛的炮弹,狠狠贯穿了苏妍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润肉穴!
“啊……!”苏妍发出一声又满足又迷醉的惊呼。被填满的感觉,就像一只空虚了太久的容器重新注入了滚烫的生命之水。
那感觉既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这根巨物比沈乐乐的那根大了不止一个档次,熟悉是因为在潜意识深处,她已经在那次换母之夜,被这根巨物留下的印记所征服。
“妈妈……你的里面……还是这么紧……”吴尧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感受着那圈层峦叠嶂的嫩肉像一张水润的小嘴般死死吸吮着他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
苏妍的双腿已经颤抖着盘上了吴尧的腰,那双白色的高跟凉鞋早就踢落在地,只剩下黑色吊带网袜包裹着丰腴修长的美腿,在他腰间交缠。
她那双含水的美眸半眯着,长长的睫毛颤抖如风中蝶翼。
她张着红唇,断断续续地娇喘:
“老公……好……好深……妈妈要被你顶穿了……你插到妈妈子宫口了……啊……”
吴尧吻着她的脖颈,吻着她精致的锁骨,吻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没有像对待刘淑敏或周滟岚那样粗暴地打桩,而是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节奏慢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缓慢到极致,让那圈红肿外翻的嫩肉恋恋不舍地咬住他的粗茎,然后再缓缓长驱直入,顶到花心最深处。
“妈妈……”吴尧贴着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你以前伺候沈乐乐的时候,也会这样湿吗?”
苏妍被他问得身子一颤,那张涨红的脸庞上闪过片刻的恍惚。但那丝复杂的情绪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紧致的包裹和更加柔媚的呻吟:
“不……不会……只有老公……只有老公的大鸡巴能让妈妈……能让人家流这么多水……老公……”
她在说“老公”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眷恋……仿佛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已经是一种彻底的背叛与臣服。
吴尧笑了,那双深邃黑眸中翻涌着征服者特有的满足。
他降低了抽插的速度,用手撑在她身侧,几乎是全身的重量和力度都集中在两人相连的那个部位。
“妍妈妈,你知道你之前的样子有多好看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低沉的磁性,“穿着紫色的旗袍,跪在你儿子面前求他不要把你送走。可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就在旁边看着你……你穿着那双肉色丝袜,擦着口红,眼角都是春色……你嘴上说爱他,可你的身体早就想要被我干了。”
这些直白而粗粝的话语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苏妍心底最后那层名叫“道德”的薄冰。她呜咽着摇头,眼泪和快感同时涌出:
“不要……不要说这些……”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圈嫩肉有节律地收缩着,仿佛在贪婪地挽留这根巨物。
吴尧知道她听进去了。他托着她圆润柔软的臀部,换了个角度,让她摆出跪姿。
他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审视这具诱人的胴体……母亲特有的丰腴腰身,微微凸起的小腹,饱满浑圆的丰臀,以及那个被他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的红肿穴口。
他伸出手,沿着那条笔直的脊沟一路滑下去,指尖停留在她的脊骨末端,轻轻抚摸那个尾骨处的凹陷。
“妈妈,你看看你躺在这里的样子……被我操得浑身发抖,腿都合不拢……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他的声音充满了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沈乐乐能给你多少钱?能给你买鸽子蛋吗?能让你住在市中心最豪华的江景大平层里,每天醒来面朝大海吗?他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养你。”
苏妍趴伏在床上,双膝跪地,那浑圆挺翘的丰臀高高撅起,被吴尧从身后一下一下地顶入。
她的乳房垂悬在空中,随着撞击疯狂地晃动,雪白的乳肉像水波一样荡漾,两颗暗红色的乳头充血胀大,不停地点着空气。
她听着身后这个男人用最温柔又最刺骨的语气的言语,眼泪不停地滑落。
她的身子被一根巨物贯穿,快感一层层叠加,那原本还坚守的理智和原则像沙堡般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