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月伏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我以为这一轮结束了。
可她抬起头的时候,眼底那点清明又烧了起来,烧得比刚才更旺。
“还要……”
她哑声道,撑起身体,跨坐到我腰上,湿漉漉的大腿夹住我的腰。
“林阳……我还要……”
淫潮噬魂以快感为食,她体内的淫毒越吃越饿,把她身体里那点本能,烧成了欲求不满的野火。
凌霜月的手在我胸口胡乱地摸,指甲刮过皮肤,留下几道红痕……
她低头咬我的肩膀,咬得很用力,又松开,舌尖舔过齿痕,声音闷闷的道:
“对不起……我忍不住……”
我托住她的腰……
她一点点坐下去……
“嗯啊……??”
只听闷哼一声,她整个人都软了,伏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地动起来……
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十分响亮……
…………
我们换了姿势,她骑在我身上,仰着头,摆弄腰肢……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泛着一层水光,乳尖上的血痂在月色下格外刺眼,可她像感觉不到疼,只一味地追逐着现在的快感。
淫潮噬魂在把她身体里的清明一口一口啃掉,只剩一团烧着的野火。
她每动一下,火势就旺一分,她就像扑火的人,越是烧得疼,越是往火里扑。
“嗯……??林阳……??”
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又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她俯下身,抱住我的脖颈,把脸贴在我耳边。
“都拿走……??”
“这一回……全都拿走……??”
淫气再次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汹涌地渡进我体内……
冰凉,凛冽,像冬天的第一场雪,灌进我的经脉,与此同时,我的至阳之精也一股一股地涌进她体内,冰与火,在我们身体相连的地方绞缠、交融。
我的经脉被撑到极限,又酸又胀,像要裂开……
她渡过来的东西太凶,裹着冰霜感的淫气,一路横冲直撞,我的淫池像被塞进一座雪山,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冷得我牙关都在打颤。
可她还在渡……
她伏在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嘴唇发白,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