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听王姐也说了,她们哪儿还有敲锣打鼓上门去搅合的。”
秀英换成用手撸动鸡巴,眼神清澈,小声跟丈夫聊着。
“卫东,咱真再要个儿子?”
“那必须啊,你看咱爹一天天脖子都伸得老长了就盼着抱孙子。”男人也不掩饰,眸子里燃着那对香火的期许与念想。
秀英沉默不语,低下头去,又把鸡巴含进嘴里。她身子弱,生大妹那会儿,自个儿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差点就被阎王给留下了。
“媳妇,该说不说,你这嘴里的功夫,要是教会大刘那口子,他还不乐死。”
“怎么?你还惦记起人家媳妇?”
“什么惦记人家媳妇,他媳妇嫌脏,死活不肯给他舔,两口子差点为了这事儿给打起来。”
“说得好像你这鸡巴不脏似的。”
秀英一撒手,撂起了挑子。
“人家还以为我多下贱。”
“什么下贱,那是大刘他没福气。”
“媳妇,我可跟你说,打咱俩第一次见面那会儿,你搁着往那介绍人身边那么一站,我老远看见,就把你给相中了。”
知道丈夫稀罕自己,秀英那是心里一乐,手不自觉地又扶着那鸡巴慢慢套动起来。
那个时代的人不只有搭伙过日子,而是将情意藏在烟火和琐事中,极少有直白的情话从嘴里说出来,更多是落在一桩桩一件件过日子的小事上。
“这还不算,那天咱妈陪着咱来的,你猜咱妈跟咱说啥来着?”
“妈说啥?”
“咱妈可说了,你人漂亮,奶水足,屁股大。”
“不仅好生养,还亏待不了娃娃。”
秀英听了嗤嗤笑着。
“尽吹牛,你妈还能跟你说这个?”
“你跟大刘就是太闲,一点都不进步,尽往床上那些龌龊事儿里聊。”
“我这是跟他拉进阶级关系,等咱儿子出生,也好去申请增配房子。”
“万一还是女儿呢?”
“呸呸呸,乌鸦嘴,你给我赶紧吐掉啊。”
听丈夫那意思,他是非要个儿子不可,秀英的心里一阵悲哀。
小床上传来“噔”的一声,她赶紧探过身子看了一眼,约莫着是姑娘熟睡中踢了一下腿。
她心里隐隐担忧,怕姑娘万一醒来,瞧见自己跟丈夫这赤身裸体的样子,该怎么解释。
“差不多了,来吧。”
秀英试了试手中鸡巴的硬度,又含进嘴里往龟头上多裹了点口水当作润滑,这才平躺在床上,岔开两条腿,臀部微微抬起,将阴户整个暴露在丈夫眼前。
男人麻利的爬了过去,膝盖不慎磕在坚硬的床板上好一阵生疼。
“轻点,别把大妹吵醒了。”
秀英一边又探头看了一眼小床上的姑娘,一边压低声音告诫丈夫,见着他又疼又得忍着喊不出来的滑稽样子,不由觉着好笑。
男人揉了几下膝盖,缓了过来。
他不着急插入,倒是先低下身子,把头凑到秀英私处,全然不顾那股浓重的尿骚味,张着嘴摊直了舌头直接贴在她的阴户上,自下而上的舔舐起来。
“啊…不要…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