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身为母亲最后的本能防线。
但在任先那邪恶光环的笼罩下,再加上体内强力催情药的腐蚀,这道防线仅仅坚持了一秒钟就彻底崩塌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狂热的献媚。
“是……是的,主人。”阮棠喘着粗气,眼神变得坚定而疯狂,“那丫头还没被人碰过,那是最好的祭品。只要主人喜欢,我今晚就把她带过来,我想看着主人怎么破她的身,怎么像调教母狗一样调教她。只要能让主人开心,阮棠什么都愿意做!”
听到这个满意的答案,任先眼中的暴虐之色瞬间暴涨。
他不再废话,甚至连润滑都懒得做,双手一把掐住阮棠那丰满的胯骨,将她死死固定在原处。
随后,他腰身猛地发力,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流水的肉洞,以一种要把人劈开的气势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滋——”这一次,任先根本没有在宫颈口停下。
那硕大的龟头借着冲力,极其粗暴地硬生生挤开了那原本紧闭的细小子宫口。
阮棠感觉到体内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紧接着便是被异物强行入侵内脏的剧痛与灭顶的快感。
任先的肉棒势如破竹,直接闯入了那从未被男人踏足过的神圣子宫,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的最深处。
“唔呃——!”阮棠的双眼瞬间瞪大到极致,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僵直得像一块木板。
任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他的耻骨都狠狠砸在阮棠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那根肉棒在她的子宫里肆意搅动、拓宽,将那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娇嫩器官撑得满满当当。
随着任先每一次狠命地深顶,阮棠平坦的小腹上竟然会被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肉棒形状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被硬生生顶得变形、移位的证明。
这种最神圣的子宫被当作阴道来操干的极致体验,让阮棠彻底疯了。
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双手死死抓着任先的大腿,指甲深陷进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信自己正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彻底摧毁。
任先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把阮棠整个人捣碎的狠劲。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的子宫里横冲直撞,硬生生把那紧致娇嫩的内脏空间当成了可以随意使用的肉套。
阮棠双腿大张,双手死死抓着任先那结实的大腿肌肉,整个人像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晃,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这就不行了?刚才不是叫得很大声吗?”任先冷笑一声,左手猛地一抓,五指像铁钳一样深深陷入阮棠左边那团丰满白皙的乳肉里。
他不仅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故意加大了手劲,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脂肪,把那一对傲人的大奶子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与此同时,他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
拇指在开关上一按,瞬间启动了之前被强行挤入阮棠深处、此刻正卡在她直肠深处未曾取出的那几枚强力跳蛋。
高频震动的声音在阮棠体内响起,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瞬间贯穿了她的脊髓。
一边是被粗暴操干、被顶得变形的子宫,一边是被狠狠玩弄的乳房,再加上直肠里那疯狂震动的异物感,三重极致的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主人!要把母狗操死了!”阮棠发出一声凄厉又狂乱的尖叫,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
那双原本知性优雅的眼睛此刻翻白得只剩下一圈眼白,大张的嘴巴里口水横流,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任先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骚样,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兴奋。
他一边保持着那种打桩机般的高速抽插,一边腾出右手,毫不留情地“啪啪啪”连续几个大耳光抽在阮棠那张潮红的俏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每一下都让阮棠那白嫩的脸蛋上留下一道红肿的指印。
“给我叫!说你是谁的母狗!说你要怎么服侍我!”
阮棠被打得脑袋发懵,却本能地迎合着任先的每一个动作。
她那张红肿的嘴巴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机械般地复述着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下流话:“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我要把女儿也骗来给主人操!我们要一起给主人当母狗!求主人把我的子宫操烂!把我的奶子玩坏!”
这场极度暴虐的性爱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任先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次次把阮棠送上高潮的巅峰,又在下一秒把她狠狠拽回深渊继续蹂躏。
直到最后,阮棠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无力地摊开着,大腿根部全是亮晶晶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那是任先刚刚射满她子宫的证明。
她的眼神涣散无光,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那是她在证明自己还活着的唯一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