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上来的时候何雨觉得自己被一座肉山埋住了,他的肚腩贴着她的小腹,软塌塌的,但很重,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她的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往里扣着。
老徐伸手去掰她的腿,她本能地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了。
他的手指头探到她腿间,她那里还干着,被他一碰整个人都僵住了,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
他把手指头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上干干的,什么都没有。
“还挺紧。”老徐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上。
他那根东西比他这个人争气——硬邦邦地竖着,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液,跟那副发福走形的身子判若两人。
何雨只瞥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心跳得咚咚咚的,震得她自己的耳膜都在响。
她盯着墙角供着的那尊关公像——关公手里攥着青龙偃月刀,刀尖上落了一层灰。
她在心里拼命地想别的事——想子轩的校服费交了没有,想周铭的胳膊今天康复训练做了几组,想明天早上该给儿子蒸馒头还是烙饼。
可她的脑子不听使唤,所有的念头都被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的重量碾碎了。
“徐叔,你快点。”何雨说。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眼。
老徐没有快点。他扶着他那根东西,把龟头抵在她那道还干涩的肉缝上,没有急着往里捅,只是抵着,来回轻轻地磨。
他俯下身,嘴贴在何雨耳朵上,说小何,你跟我说话——你跟我说说你男人在家是怎么弄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拿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蹭,蹭得她两条腿直抖。
何雨闭着眼不说话,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印子。他忽然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何雨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短又尖,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她里面还干着,被硬生生撑开的钝痛从小腹深处传上来,疼得她两只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眼泪一下子涌到了眼眶边,被她拼命憋住了。
老徐停了一瞬,感觉到她里面干涩紧致,裹得他有点疼。
但他没有退出来,而是开始动。
他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的肚腩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拍在她小腹上,汗珠子从额上淌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
“小何,你不知道……我从你搬进来那天就想这么干。”他一边干一边说,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你站在窗口看垃圾站……我站在楼下看你的影子……你那腰……你那屁股……我当天晚上回去就睡不着觉。”
他加快了速度,何雨的里面慢慢分泌出湿润的液体,进出不再干涩了。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自己里面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她的手指头攥着床单,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喉咙底已经漏出了闷闷的气声。
她恨自己这具身子——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心里头全是厌恶和恐惧,可身子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分开了些,腰也在不由自主地往上微微挺着。
“叫。”老徐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叫徐叔。”
何雨把脸别向一边,不叫。
她羞得满脸通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烧起来了。
他忽然停下来,把她整个人晾在半空中。
她里面痒得发慌,难受得扭着腰,可她还是不叫——她不能叫,叫了就是认了,叫了就是把自己最后一点脸面也交出去了。
他又问了一遍:“叫不叫。”她还是不叫。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按在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上,配合著又深又狠的一撞,撞得她浑身一抖。
“徐叔……”何雨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带着哭腔。她叫完就把脸埋进了枕头里,不敢抬头。
老徐听到这两个字,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
他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