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吸,一边把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短小却硬得发紫的鸡巴,将那罗袜套在鸡巴上。
湿冷的布料瞬间包裹住整根短小的肉棒,淫水的润滑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开始快速抽动,让罗袜的纹理刮过敏感的龟头与棒身,发出细微的水声。
接着是那双绣花鞋。
他拿起一只,把鼻尖凑到鞋垫上,深深吸了一口。
淡淡的足香混合着母亲高潮时溅进去的淫水味,让他全身发抖。
他把鞋子反过来,让鞋口对准自己的短鸡巴,开始用力抽插。
龟头包裹着湿透的罗袜一次次撞进柔软的鞋垫,把残留的淫水与自己的前液混合在一起。
“娘亲……绿帽狗正在用您的鞋和袜子打飞机……您要是醒着,一定会骂我是下贱的废物……会用脚踩我的脸……会让我跪着舔干净……”
他一边肏着绣花鞋,一边意淫着自己的娘亲被天命之人肏,此刻鬼脑意淫中,天命主人刚刚内射完母亲,浓精从红肿的嫩逼里往外溢,主人随手把母亲丢在床上,自己则像条狗一样被允许爬过去清理。
母亲清冷的脸庞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厌弃,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脸上,声音冰冷却浪荡:
“废物绿帽狗,把主人射进来的东西全部舔干净。你那根短鸡巴就连射在娘亲的袜子和鞋子里都不配!!!下次再敢偷娘亲的东西,就让主人当着你的面把娘亲操到怀孕……”
江一宁一边幻想,一边用舌头轻轻舔着床单上那些从母亲腿间流淌下来的淫水痕迹。
他刻意避开了还贴着罗袜的嫩逼本身,只敢舔那些已经离开身体、滴在布料上的残渣。
咸湿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发出幸福的呜咽,短鸡巴在罗袜与鞋子的双重包裹下跳得更厉害。
“谢谢主人……谢谢娘亲……绿帽狗正在清理残渣……绿帽狗不配碰娘亲的骚逼……只配吃被玩过的水……啊……要射了……”
他突然加快速度,一只手死死抓着套在鸡巴上的湿罗袜快速套弄,另一只手把绣花鞋的鞋口死死按在龟头上,用力摩擦。
脑海中母亲被主人操到翻白眼、自己跪着被踩的画面循环播放,终于!!
“娘亲……绿帽狗射了……射给您的袜子和鞋子了……啊啊啊——!”
稀薄却量不少的精液猛地喷出,尽数射在罗袜内侧与鞋垫上。
他一边射一边继续抽动,把白浊均匀地涂抹开来,让精液与母亲的淫水彻底混合。
射精的瞬间,他眼睛翻白,身体痉挛,短鸡巴却仍硬着,马眼不断往外冒残精。
射完后,他把沾满自己精液的鞋子重新放到原位
罗袜他打算拿回去自己用,将鞋子放回她手边掉落的位置,确保看起来就像从未被挪动过。
做完这些,他从储物袋里取出自己偷偷准备的留影珠,注入微弱灵力,把眼前母亲全裸昏迷、腿间狼藉、嘴角甜笑的画面完整记录下来。
江一宁盯着母亲昏迷的脸,低声发誓,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带着病态的坚定:
“娘亲……绿帽狗会一直看着您被主人彻底变成肉便器……下次……下次让儿子亲眼看着您被操……让儿子跪在床边,看着主人的大鸡巴进进出出您的骚逼……看着您一边浪叫一边骂儿子是废物……绿帽狗儿子愿意一辈子都这样……”
他最后又跪着磕了三个响头,才像来时一样无声退出卧房,反手将门禁制恢复原状。
回到自己房间后,他反锁房门,把之前偷来的母亲旧亵衣、旧内裤全部堆在床上,整个人埋进去。
短小鸡巴再次硬起套着刚刚的罗袜,他一边吸嗅着那些旧衣物上残留的清冷体香,一边回味刚才的画面,快速撸动到后半夜。
每一次射精,他都低声重复着同一句话:
“娘亲…骚娘亲…快肏死她……主人使劲……快狠狠的操她……啊啊啊啊!!”
清寒峰的夜,母子两人只隔着一道墙。
一个在昏迷中抱着珠子露出甜腻的笑,一个在黑暗中把自己彻底沉沦成最下贱的绿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