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丹田处,骤然亮起一团刺目欲裂的幽蓝极寒光芒!
原本被压制在道宫深处的万载玄阴寒核,在惊蛰阴煞与心绪剧烈激荡的双重催化下,彻底爆发出了毁天灭地的反噬!
整座破药庐的温度骤降至绝对死寂,泥墙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厚厚的玄冰覆盖!
洛婉凝仰面倒在草榻上,整个人如坠冰窟般剧烈痉挛抽搐。
她那一双修长笔直、多肉白腻的长腿在痛苦中无助地死死绞在一起,宽大粗麻灰袍被冷汗与冰霜浸透,紧紧黏贴在熟透了的极品娇躯上,将那盈盈一握的水蛇细腰与丰满肥硕的臀月勒得纤毫毕现!
“洛姑娘!”江渊脸色大变,丢开水碗便扑上前去。
“别……别碰我……!”洛婉凝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顺着惨白的嘴角溢出,“本源寒核彻底暴走……三日之内……若不能将核心冰煞化解抽离……我的化神道宫便会彻底崩碎,神魂俱灭……!”
江渊一把抓住她僵硬如玄铁的皓腕,体内九阴绝脉轰然运转,试图如往常那般将寒煞引出。
然而,这一次的寒煞狂暴了百倍不止,刚一触碰,少年的掌心皮肉便被生生冻得龟裂崩开!
“凡草之温已然无用……寻常男修的纯阳元气……入体亦会被玄阴道则瞬间绞杀……”洛婉凝狭长的凤眸里浮现出一抹濒死的凄绝与决绝,她颤抖着伸出玉臂,反扣住了江渊渗血的手腕,“唯有你……唯有你天生未经雕琢的九阴绝脉……能作为本源药引,化开那枚冰核!”
“要怎么做?”江渊没有半分迟疑,斩钉截铁地问道。
洛婉凝死死凝视着少年坚毅的面庞,那张绝美无暇的御姐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混合着极度羞耻、庄严与无尽决断的薄红。
“阿渊,我所修之法,乃玄阴圣宫至高秘典《玄阴太素诀》。此法独尊极阴,讲究道躯无垢……本座寿数数百年,这具仙躯……从未受过世间任何男子的染指亵渎。”
熟妇喘息粗重,酥软的胸脯剧烈起伏,带出一抹惊心动魄的肉浪,她断断续续地吐露着深宫中最大的禁忌隐秘:
“连我那远在总宫的女儿洛清姝……亦非凡俗媾和所生,而是当年我为了延续自身道统、抗衡太上各脉,在圣宫‘玄阴寒魄池’以自身太素本源感应所凝结的灵胎……我一生守道,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将此身毫无保留地交付于一个男子身前。”
江渊心神震撼,怔怔地看着她。
“若要以绝脉抽离冰核……唯有褪尽衣衫,行‘素体同调’之法……掌心相印,丹田相抵,神魂共鸣。”
洛婉凝闭上了双眸,两滴滚烫的泪水顺着通红的眼角滑落:
“阿渊……你可愿……做我此生唯一的解药?”
话音落下的刹那,草榻上的熟妇颤抖着伸出修长细嫩的手指,搭在了自己胸前那件宽大粗糙的麻袍扣带之上。
指尖微动,麻绳滑脱。
那件遮掩了她半月余的粗灰麻袍,如同一层褪去的旧茧,顺着熟妇圆润柔滑的香肩,无声无息地滑落在了草榻深处。
一具散发着温润玉光、足以令漫天神魔都为之疯狂的极品熟硕仙躯,就这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简陋阴暗的破药庐之中。
那一对硕大多肉、沉甸甸丰腴饱满的熟妇巨乳彻底失去了束缚,因失去衣料的承托而在冷空气中剧烈颠簸起伏,大片白花花的雪白乳浪几乎晃碎了少年的双眼;深邃幽暗的雪白乳沟间泛着点点香汗,两瓣饱满的弧度宛如熟透的蜜桃,随着急促的喘息拉扯出极致色气的肉褶。
她的水蛇细腰极柔极细,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顺着平坦多肉的小腹一路向下,胯骨自然延展出极宽极满的熟妇轮廓,那一双丰腴多肉、圆润修长到了极致的雪白大腿微微交叠着,将大腿内侧那抹娇嫩如初剥荔枝般的极品软肉半掩半遮。
而在那平坦柔韧的小腹丹田正中央,一枚巴掌大小、犹如冰晶莲花般的幽蓝冰核印记,正散发着恐怖的毁灭光芒!
江渊喉头微滚,耳根瞬间滚烫如火。
但他知道,此刻容不得半点亵渎之念。
少年的眼神在刹那的激荡后重新归于坚毅与深邃,他缓缓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件残破的粗麻外褂,露出了单薄瘦削、满是冻痕血痂的年轻躯膛。
他跨上草榻,在洛婉凝对面盘膝而坐。
两人的距离在这一瞬被拉近至毫无间隙。
熟妇身上那股混杂着极阴冷香与成熟女子天然体息的热浪扑面而来,甚至连她急促起伏的一对沉甸甸熟硕乳尖,都若有若无地擦过了江渊满是血痕的胸膛。
“阿渊……引气。”
洛婉凝颤抖着伸出双掌,贴合上了江渊满是裂口的老茧掌心。
不仅如此,为了让丹田本源毫无阻碍地对接,她咬紧牙关,主动将自己温热多肉的小腹,严丝合缝地紧紧贴抵在了少年紧绷平坦的腰腹之上!
“轰——!!”
两体相合的刹那,洛婉凝体内的极阴寒核如遇泄洪之口,狂暴至极的玄阴冰煞顺着两人紧贴的掌心与小腹,排山倒海般倒灌入江渊的经脉百骸!
江渊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低沉的野兽嘶吼,漆黑的瞳孔瞬间布满了狂乱的幽蓝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