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赋根骨……怕是万载难寻!那些号称九尺巨蛮的荒兽妖主见了都得自愧不如,这等凶兵……捅得师尊……从肠子到肚子都在唱着快活的小曲儿!”蜜汁因这刺激更加汹涌流出。
欧阳薪将烧红的杵头正正抵住那湿滑绽放的小小宫门入口,沉身施加一份悬而未决的压力,“刚才…在师尊身上驰骋的滋味…爽不爽?!”
“爽!!!爽透骨子!爽飞魂灵儿!!”厉九幽几乎是嘶喊出来,那份刻意的媚态被真实的生理反应冲垮,腰肢难耐地向上拱送,渴望被彻底填满,“薪儿的力道!你的热度!你那…把人生生捅穿的劲儿!还有你那宝贝吐精时浇灌心尖的滚烫……啊啊!师尊这身子几百年……从未……从未尝过这等要人命的快活!快!肏死我!小祖宗!”
这露骨到极致的奉承彻底点燃了欧阳薪,喉咙里爆出低沉的咆哮,高举手掌对着那轮邀战的浑圆蜜臀。
啪!!!
一声清脆响亮、带着水音的肉响炸开,结实紧致的臀肉应声剧烈晃出诱人的肉浪,一道淡红的五指掌印瞬间烙在蜜色的臀峰。
整根粗硕的凶器几乎没有丝毫迟滞,瞬间被那贪婪湿热的腔道所吞噬吞没,一路直捣花芯最深处宫口软肉。
过于凶猛的长驱直入带来了难以想象的贯穿胀满感!
“呃啊——!!!”厉九幽瞬间发出一声拔高到极致与更为猛烈快慰的尖锐悲鸣,螓首猛地后仰,乌亮发丝狂舞,光滑的脊背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角弓。
那张足以令星辰失色的魔魅容颜上,此刻表情精彩纷呈,眉尖蹙起,似被这一记毫不留情的突刺顶穿了灵魂!
然而那双暗金魔瞳却在泪光潋滟中爆开迷醉疯狂的光芒。
红唇失控地张合,涎液混合着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嘴角溢出,那是肉身承受极致冲击的狼狈,却又是灵魂深处渴望被彻底填满并打上烙印的极致快慰,一种被小辈狠狠“驯服”的背德刺激与绝顶欢愉!
撞击开始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如铁的紧窄少年腰腹肌肉高速伸缩、爆发。
每一次精悍腰股发力前送,都带着要将其身下高大丰腴的女体彻底捅穿撕裂的狂霸气势,他那明显小一号的身躯紧贴在厉九幽汗滑的宽阔玉背上,绷紧的小腹一次次凶悍地撞进那柔软弹性至极的丰润臀峰之中。
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如同战鼓雷动。
每一次冲撞,蜜色饱满如同浸油满月般的圆臀便剧烈向上耸弹,两团紧实鼓胀的臀肉如同投入巨石的湖面,炸开层层叠叠的淫靡肉浪。
浪峰滚过臀肉深处隐秘的股缝,甚至将紧窄的臀眼褶皱都牵扯得微微外翻,大量被研磨出的晶莹蜜液随着剧烈抽插的节奏飞溅甩出!
粘稠地涂抹在锦被、两人腿根毛发与少年自己紧绷的腰腹肌肤之上。
小半个人高的魁伟丰臀被精瘦少年从后狠狠征伐,每一次撞击都像要将这巍峨女体彻底驾驭在自己凶器之下。
“师…师尊这大屁股……生来就…就该给弟子当骑!”欧阳薪喘息着,言语充满了粗暴的占有欲,他双手如同嵌入猎物最肥美的臀部深处!
手指死死抠抓着那两团浑圆肥软、滑腻不腻手的臀肉,每一次深顶撞击都伴随着他双手更加用力的抓握挤压,将那原本挺翘臀丘揉捏出各种变形塌陷。
被压迫的臀肉从指缝中不甘地疯狂溢出饱满的弧线,那份沉甸的软肉在手心弹跳的触感,给他带来无上的征服快感。
“呜哼…啊哈!小…小王八蛋……轻…轻些啊!屁…屁股当真要…被你夯…烂…烂了……!”厉九幽的哭腔带着破碎的愉悦,她完美扮演着一个被少年弟子肆意欺辱凌虐的废物师尊,腰肢却在少年每一次狂暴挺进中,用巧妙的韧劲向后主动迎合,她那浑圆蜜臀撞击着他紧实腹部的声音更为密集!
“饶…饶了师尊吧…呜…你那大家伙……顶…顶穿徒儿的肚肠了……!”她喉间溢出的呻吟如同被撞碎的玉珠,淫媚入骨!
就在欧阳薪腰臀再次全力前冲、将怒杵楔入甬道痉挛的最深处时。
厉九幽在激烈的撞击中猛地用单肘撑起上半身,那庞然巨乳如同钟摆般在胸前剧烈晃荡!甩出令人窒息的沉重乳浪。
她闪电般反手探肩,强行抓住了少年深陷她左臀软肉中的手腕用力一拽。
牵引着他那只覆盖臀肉的手掌狠狠压向她自己胸前那对悬垂弹跳的、浑圆雪腻如瓜实般左乳峰峦的饱满弧面之上。
“唔啊!揉!”她在少年身下剧烈耸动喘息,声音因背后的顶撞穿刺而破碎走调却充满扭曲的性感,“替…替为师好好揉碾这对…除了给你这孽徒当奶头粮仓便百无一用的…下贱奶子!”
欧阳薪的掌心瞬间被温馥绵软、沉甸满溢的乳脂凝脂所填充。
那丰硕的乳量根本无法一手掌握,五根指头深深陷入滑腻如膏腴的温暖乳肉深处,每一次抓握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软与内里柔韧的肌理,随着后方凶凿深顶带来的全身震颤,掌下的巨乳也在以不同的姿态剧烈晃跳,乳肉汹涌地从指缝间满溢而出,峰顶那早已硬如石粒般的玛瑙蓓蕾一次次刮擦过他的虎口与手腕皮肤,带来更为强烈变态的掌控感。
“啊哈!对…对!就是这…力道!”厉九幽在上下双重蹂躏中断续嘶鸣,“小畜生…手劲…倒像要把为师的奶…生生从胸脯子里揪出来!!呃!”
“呜……师尊这两砣奶肉……揉…揉几辈子都揉不够!!”欧阳薪低吼着,更狂野地抓揉挤压,指掌揉得那饱满双峰变幻形色,乳肉在粗暴施力下泛起令人心疼的红痕,他将半边脸颊紧贴着她汗湿滑腻的脊背,感受着那份被征服的巨物在身下颤抖。
强烈的多重刺激交织,欧阳薪只觉下体被一阵如同千百张小嘴同时发力吮吸冠状沟壑的强力绞箍感席卷。
“啊啊——师尊,不行了——给…给弟子榨出来了!!!都给你!!!”
他死死箍住那剧烈挣扎的丰腴腰肢,将整根凶杵凿进宫腔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