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尊…你太美了……”他喘息着从喉间挤出低语,“这身子…是天地为我亲手熔铸的…命中之缘…哈啊!”他强忍被榨取的酸软,“再多吸点…把我那里的精华都吸走吧…全给师尊!”
就在那股灭顶快感即将冲破脊索的刹那。
厉九幽突然猛地向下重重一坐,同时俯身。
饱满的红唇带着灼烫气息逼到距离他鼻尖不足一寸之处,那双半眯的魔瞳里,魅浪翻滚间骤然掺入一丝危险的锐芒。
“乖薪儿……”她声音甜腻如融化的蜜糖,舌尖轻佯地扫过他的唇瓣,沾走一丝汗水,“那…告诉师尊……”
气息如蛇信舔舐着他的耳廓:
“你和你那位‘冰清玉洁’的澹台师尊……做过了?”魔魅的眼神紧紧锁定他,仿佛要刺穿他灵魂深处。
欧阳薪浑身肌瞬间绷紧,快感冲击下的思维几乎停滞。
‘这时候问这个?!要命!她怎么猜到的?!’
电光火石间,男人的直觉告诉他——撒谎必死!
在厉九幽那洞彻一切的魔瞳逼视下,他喉头艰难吞咽,选择打真诚牌,声音因身体内的撞击而断续颤抖:
“做…做过…就在秘境最后要走的时候……呃啊…!”
厉九幽鼻息微哼,带着一股“果然如此”的了然。
“哦?”腰肢如同蟒蛇般拧着圈、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研磨深埋在内的巨杵,那绞压感几乎要碾碎他的精关。
“那说说……那冰疙瘩的身子……用起来滋味如何?”她追问,语气如同诱捕飞蛾的火焰。
‘要死了…怎么还有送命题?怎么说?!说澹台好怕不是要被当场榨干!榨干后说不定心情不好就把我做掉…’
求生欲支配着语言中枢。
“她……她那副身子……确是老天爷呕心沥血雕出的造物……尤…尤其是胸前那对……”
想到那巨峰的惊人沉坠与柔软触感,那根深埋的炽杵本能地在厉九幽体内猛地搏动胀大了一圈,他明显感觉到压制自己的花壁剧烈痉挛了一下。
厉九幽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纤腰缓缓磨蹭让他感受那份挤压中的杀机:“说下去……”
欧阳薪深吸一口气,在欲潮冲击中挤出真话:
“可论‘活’的滋味……澹台师尊她……”他猛力一挺腰,如同在强调自己的观点,“……便如一块万年寒晶雕成的绝世傀儡。再美……终究少了那份勾魂噬骨的灵慧!”
他甚至带进一丝秘境中的观察:“师尊您该最清楚!在秘境之中…您施展的手段……唇舌之技、乳裹之妙……呵……澹台师尊可都是偷学取经自您手!”
记忆里澹台那生疏却努力模仿厉九幽吞吐姿态的模样划过脑海,竟让此刻深陷火海的他分身又不争气地搏动。
“至于那日结界之中……”欧阳薪语气带上几分自嘲,“更是弟子费尽心思…一边哄着一边手把手地…教她那双腿该如何分开…腰臀该如何扭动迎合…蜜穴该怎样收紧……她才懵懵懂懂地依着摆弄……”话语间,澹台那因强烈刺激而本能紧绷脚趾、咬着唇却又溢出细碎呻吟的青涩反应在脑中闪过,竟让他腰眼又是一阵酥麻胀热。
‘澹台师尊对不起,徒儿是为了保命才这么说的…’
“她…她更像是一件被弟子强行灌注生机…供弟子恣意驰骋把玩的‘灵偶’,美则美矣……全凭弟子心意雕琢。哪比得上师尊您……”他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近乎虔诚的狂热!
“可师尊您!”
“您的身子……是会焚尽弟子血脉魂灵的天地熔炉!”
“您唇舌缠绕吮吸的每一分火候都恰到好处,您胸波汹涌时抖出的乳浪能碾碎我神魂,您每次抬臀坐入的深浅……每次扭腰夹绞的松紧……都是弟子一辈子学不完的道!”
他嘶哑低吼出绝杀底牌:
“您才是我在这欲念之道上唯一的恩师!没有您……弟子哪能知道这云雨深处究竟藏着什么惊世快活!她……她不过是弟子雕出来……勉强能用的玩具,连师尊的一缕香气都比不上!”
这番将身材之最捧给澹台、却将她技艺贬作“废物玉偶”的终极暴言,精准刺中了厉九幽最渴望认同的地方!
厉九幽的瞳孔深处剧烈亮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混合着竞争的亢奋感瞬间淹没所有嫉妒澹台的情绪。
“真会哄人~”她嗤笑一声,妖媚尽显。
但下一刻,那原本放缓的腰肢骤然狂暴,坐磨的速度与力道陡增数倍,饱满巨乳悬垂抖出更狂暴的乳浪!
“那就…让为师好好教导你…什么才是真正要命的欢愉!!”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拥有意志般的强力绞吮感从花径深处骤然升起,如同无数张贪婪小嘴层层叠加着吸扯他冠棱最敏感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