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不待胡兰多说,俞楠便伏下了身子,扛起胡兰的一条腿,也不顾胡兰菊花附近那一片狼藉的秽物与血迹,就这样温柔的把头凑了上去,轻轻的说了一句“小兰,不要动,我会让你舒服的”,接着便轻轻撩起自己的长发,用嘴对着胡兰的菊花轻柔的亲吻舔舐了起来。
在一阵“哧溜,哧溜”的黏腻的吸溜声中。
此时的俞楠就仿佛一只小母狗儿,正伸着舌头轻轻柔柔的帮助另一只小母狗儿舔舐着伤口,用此刻他能想到的最温柔的方式,帮妻子缓解着肉体上的痛楚,哪怕那是妻子最肮脏的部位。
而随着轻轻的一声“嗯”。
这一次胡兰也没有再阻止他,就这么微微勾着嘴角,顺着他的力道将一条腿搭在他的肩上,任凭对方用那轻柔的软舌灵动的舔舐吸裹着自己的肛门,眯眼享受着俞楠比起最专业的“顶级名媛”都不遑多让的“口活儿技巧”。
“唔……阿川……真的……真的好舒服……你为什么要抗拒他……他明明……明明这么会伺候人……真想快点让你……让你明白……明白这家伙到底有多会……到时候你一定也会……也会欲罢不能的……唔~嗯~……”
心里一边如此的想着,一波一波温热舒适的快感不断从胡兰的后庭传来。
为了不让自己呻吟出来,胡兰甚至抬起一只手,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只用另一只手始终遮盖着自己的阴阜。
俞楠的口水随着香舌的游走,不断涂抹在胡兰的后庭各处,甚至被俞楠用舌尖儿浅浅的送进了胡兰的“肛道”里。
然后温热滑腻的口水浸润在那些细小的,被皮搋子柄撑爆出来的细小伤口上,虽然也会让胡兰感觉到阵阵的刺痛,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温润轻盈的舒适感,甚至让她感受到了阵阵的刺痒与酥麻。
很快,一种忘我的迷情与令人迷醉的蜜意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俞楠的舌尖儿也顺着胡兰的肛门舔过对方的会阴,最终在胡兰的蜜穴上轻轻的咂嘛了起来。
洁白的牙齿不断刮蹭斯磨着胡兰笋尖儿般的阴蒂。
轻盈的嫩舌一下一下的逗弄着如同小嘴儿一样一张一合的尿道口。
而柔软的粉唇则轻轻覆盖在胡兰汁液横流的“蜜洞”上,一口一口的吸吮着,随着喉咙的蠕动贪婪的啜饮着里面粘腻浓厚的蜜汁。
几乎只是片刻,在俞楠精湛的“口技”之下,胡兰便在自己已经被“驯服”了的丈夫面前彻底放下了戒心,开始全心全意的享受起了这只“尤物”的服务。
她眯缝着双眼,轻咬着嘴唇,一条腿高高的环在了俞楠的后劲上,一只手则下意识的抓住了凑在自己双腿之间不断耸动着的俞楠的头发,嘴里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开始发出低低的娇喘。
可此时,面对自己似乎从来也没见过的,主动进入“发情”状态的妻子。
还依旧保留着男人阳具的俞楠却完全一点儿也不想掏出那根东西对着妻子“骑”上去。
倒不是他真的对妻子没有那方面的兴趣,否则他也不可能对着妻子的下体舔的如此津津有味儿。
但或许是变成“女人”实在是太久了。
从身到心,此时的俞楠都早已习惯了以女人的角度和行为方式去思考与处理问题。
即便此时的他还留着那根东西,但他早已没有办法再去使用“那玩意”如男人一样去表达对一个女人的倾慕。
现在的她只会对男人撅起屁股或者张开双腿,却再也无法对着女人“挺起腰身”。
所以即便心中依旧满溢着对妻子的迷恋。但俞楠也依旧只是用自己的嘴和手去服侍同为女性的对方,取悦胡兰,也满足自己。
而这,也是胡兰敢让俞楠对着自己如此“放肆”的原因。
如果俞楠还可以用下面,还可以像个男人一样去与女人交配,那此时她断然不可能让俞楠近自己的身。
可如果只是面对一个女人,一个好歹也曾经跟自己有过性关系,曾经也算是自己合法丈夫的百合,一个即将就要和自己一样变成阿川的女奴的“姐妹”。
胡兰不仅不介意偶尔和对方调调情,甚至愿意在被服务的基础上和对方去做点并不算太出格的羞羞的事。
同样作为陆川身边的性玩物,这样不仅能让陆川时不时的体验一下反差的刺激,也权当是为以后共同伺候“主人”提前演练了。
就在胡兰轻咬贝齿,正在因为俞楠的舔弄而微微颤抖的时候。
不经意间,俞楠忽然下意识的握住了胡兰始终遮挡在阴阜处的那只手。
然后,他一下子就愣住了。
下一瞬间,并拢着双腿跪坐在地上的俞楠猛的直起腰用手捂住了嘴,然后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向了胡兰的阴阜,目光不可置信的盯向了对方阴阜上被烙铁活生生烫出来的那排小字。
看着被残忍的烙印在胡兰私处的那排血肉模糊的小字,俞楠的身体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剧烈颤抖起来。
而看着俞楠满眼的震惊和痛苦,胡兰稍微一愣便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于是她也适时的马上摆出了一副即屈辱又绝望的神情,并立刻抽回手重新挡住了胯下那排小字,然后闭上眼,紧紧咬住嘴唇并将脸扭向了一旁。
霎时间,胡兰整个人表现的就仿佛风中残烛一般,看上去无比的萎靡与萧索。
“呜呜呜……他怎么能……他怎能这么残忍……这么残忍的对你……竟然……竟然用……竟然用烙铁在你的下面活生生的……活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