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只上好的炮架子,一匹纯种的优秀母马。
陈平笑着拍了拍身下人妻的硕大圆臀,手指揪住她散开的秀发,微微拉扯,强迫她高高扬起头,就像骑一匹烈马一样跨步用力猛烈骑乘起来。
陈平的鸡巴经过强化,哪怕是最年轻、经验丰富、欲望强烈的少妇,他都能降服。
当初他能征服一整个瑜伽馆的女人还有余力,更别说身下这刚订婚还没结婚的宋诗画。
被他插了不到十分钟,她就阴道紧缩,泄了出来。
陈平对这种战斗力不强的少妇恨铁不成钢。
他觉得这样的战斗力怎能匹配她完美的身材?
但转念一想,就算她高潮再多次,只要他想操,她还是得让他操。
他丝毫不顾忌身下人妻正处于高潮,温润的骚逼紧紧裹挟着他的龟头,仍在痉挛。
他继续在里面左冲右突,确保龟头摩擦每一个角落。
忽然,他感到龟头擦到一个肉芽,身下的宋诗画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看来她不仅战斗力差,还如此敏感。
陈平满怀恶意地笑着,使劲在肉芽上刮蹭。少妇的高潮一阵接一阵,阴道持续痉挛紧缩,子宫里涌出一股股淫液,让他的龟头仿佛泡在温水里。
他感觉到,由于持续高潮,少妇贞洁的子宫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似乎在期待他的进入。
对这盛情邀请,陈平怎能拒绝?
他用力用龟头顶住小孔,腰部微微用力,试图钻进她的子宫。
宋诗画叫得更大声了,这次不是高潮的舒服,而是痛苦的呻吟。
子宫虽是敏感部位,但很少有女性能享受子宫的快感。
宋诗画也一样,其实并没有子宫快感。
不过没关系,陈平想,只要我能爽就够了。
他将龟头微微后撤,直到整根肉棒离开阴道,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狠狠顶入小孔。
他感到小孔在他的大力下略微扩大,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种方法是他以前学来的,用来开宫无往不利。
他就这样大开大合地顶弄,每次退出只留龟头,再狠狠顶入。
他感觉到身下的子宫口逐渐张开,迎接着他的进入。
终于,随着又一次狠狠顶入,他感到龟头的冠状沟穿破一个紧致的肉环。
他终于进入了人妻少妇贞洁的子宫,泡在温润的骚水里。
宋诗画忍不住大叫起来,强烈的快感和痛苦让她脑子都快疯了。
头部高高扬起,像一只被箭射中、濒死的天鹅。
陈平在后面笑着,满脸满意。
此时,他觉得自己像威武的将军,骑着一匹优秀母马在疆场纵横驰骋,勒马横疆。
而人妻紧致的子宫肉环仍不断勒紧他的冠状沟,小巧的子宫仍在吸吮他的龟头。
在多重刺激下,陈平不再忍耐,放松精关。
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直射进少妇的子宫,又流入她的输卵管,永远留下了属于他这个野男人的痕迹。
做完后,陈平心情畅快,抬起身,用宋诗画的头发擦了擦沾满淫液的肉棒,又在她唇上磨蹭几下,把剩余精液抹进她嘴里。
然后他坐回驾驶位,拍醒旁边的宋诗画:“醒醒,别睡了,要睡回你家睡去。”
他对宋诗画说,她被他的声音从高潮中吵醒,迷茫地看着他。
陈平指着外面说:“来,下车。”宋诗画只能赤裸着身子走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