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那一格空着,他看了一眼,没填字。
他又看了一次行事历上的红字,把注意事项折好,塞进公事包最上层。
下班的时候,办公室只剩零星几盏灯。
刘明智把公事包拉炼拉上。
两个人一起进电梯。门关上,数字往一楼跳,谁都没先说话。直到地下街出口的热风扑上来,铃木才偏过头。
“学长,今天那句时间管理大师,是认真的还是安慰我的。”
“认真的。”
“喔。”
铃木把那个喔咬得很短,像暂时决定相信。
外面天还亮,只是阳光已经偏西,人行道上的影子拉得比较长。
他们没绕远路,过两个路口就转进练马那条安静的住宅巷。
基地的门禁比公司还严,刘明智把掌纹贴上去,锁一开,玄关的灯自动亮。
客厅有人声。
成濑香先从沙发上弹起来。
紫色短卷发还没整理,家居背心把胸口勒得很明显,赤脚踩过地板,整个人就扑进他怀里。
力道不小,公事包被撞得往后荡,他只能一手托她腰、一手把包换到手臂内侧。
“又出差?不是才刚回来吗?这工作这么辛苦,为什么不辞一辞?”
香的声音贴在他衬衫前面,热,而且完全不管旁边还有铃木。铃木识相地偏过脸,假装在看鞋柜上那排钥匙。
玲奈从厨房方向走出来,手上还拿着擦干净的杯子。
黑色长发披着,家居服领口松,看见香挂在刘明智身上,先是一愣,接着视线落到他公事包,又落到他脸上,那股不解没说出口,却写得很清楚。
刘明智让香靠着,空出来的那只手去抓玲奈的手。玲奈的手指凉,被握住的时候下意识回握了一下。
“当初为了这份工作,家里欠了不少人情,这么快离职有点对不起家里的人,所以先辛苦你们了。”
香还是挂着,下巴抵他锁骨,咕哝了一声。
“人情有比较重要吗。”
“恩,挺重要的。”
“那你们要去几天。”玲奈问。
“明天走,星期五回公司交报告。晚上会回来。”
“星期五晚上?”
“看报告会不会被留下来。”他把公事包放到玄关柜上,“顺利的话,过了12点还要去打G系列赛跟组队令牌的战斗。”
香这才肯把身体离开一点,手指还勾着他皮带边。
“大忙人,就这样丢下我们,呜呜呜。。。。”香很假的假哭了起来。
“你们又不是不会找事做。”
“找事做跟你在不在是两回事。”香哼了一下,终于放手,“去几天就去几天。回来先报到,别直接躲在五楼。”
玲奈没跟她抢这句。她只是看着被握住的那只手,等他松开以后,把杯子放到餐桌上,说:“那我晚点把换洗衣物放你箱子里。”
“好。”
铃木在玄关干咳一声,像提醒自己还活着。
“我先上楼……。”
刘明智点头。香还想再靠过来,被他用手掌挡住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