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天寺若麦、三角初华、若叶睦、八幡海铃从沙发到墙根排过去,有的还在抖,有的已经没力气把腿并拢。
长崎爽世靠在通往舞台的那扇门边,棕色长发被她自己挽到耳后,身上只披了件休息室的薄外套,外套下摆遮到大腿中段。
她没加入这一轮,只看着。
星歌把嘴放开,看了一眼中村那根——软是软了,却还微微跳。
“这不是还能立起来吗?继续!”
她说完就跨上去,膝盖压进沙发两边。
休息室的灯光从她眼镜上滑过去。
她一只手撑在中村胸口,另一只手把那根对准,腰往下沉。
进去的时候她自己先“啊”了一声,随即咬住下唇,开始摇。
摇的幅度不大,却一下比一下深,眼镜随着动作往下滑。
“星、星歌姐……”中村伸手去抓沙发边缘,“真的、哈、真的没了——”
“没有就站着给我看。”星歌喘着讲,腰没停,“男人不能说不行!”
虹夏从侧面凑过来,先亲中村的嘴角,亲完又亲到唇上,舌头伸进去的时候还在笑。
一里慢半拍,粉发垂下来挡住两人的脸,她亲得很轻,亲完把额头抵在中村颊边,声音细:
“一里……一里还可以。你不要讲没了。”
“我没有要讲大话。”中村被星歌坐着,每被坐一下句子就断一截,“早上、中午、刚刚——哈——真的空了。”
星歌用内壁夹他一下。
中村整个人往沙发里陷,发出很短的气音。
虹夏听见那声,手伸进他衣服下摆,沿着腹线往上摸,摸到胸口就停,改去跟一里抢他的嘴。
两个人的头发缠在一起,一里被抢到就小小地“嗯”一声,却没退。
爽世在门边把外套衣襟往中间拉了拉。她看星歌的腰,看中村抓沙发的手,看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仍旧稳:
“他不是没了。他是怕等一下站不起来。”
“长崎——”中村想反驳,星歌又往下坐到底,把他那句话坐成“呃”。
浴室门开了。
丰川祥子从里面出来,蓝紫色长发还在滴水,身上只裹着一条白毛巾,毛巾在胸口交叉,E罩杯把交叉的地方撑开。
她金眼睛先扫过沙发,扫过地上倒着的人,最后停在星歌还在摇的腰上。
“别丢下我啊!”
她走过来的时候脚步很快,毛巾下摆随着步伐裂开。
星歌没让位,只侧过一点,让祥子能跪到沙发扶手那边。
祥子把湿头发拨到肩后,低头亲中村另一侧的脸,亲完又去亲他喉结,毛巾从肩上滑下一寸。
“我才进去冲一下。”祥子贴着他耳朵讲,气还是热的,“出来人就坐上去了。”
“祥子前辈先等——”虹夏嘴还贴着中村,含糊地讲。
“不等。”祥子说。
她伸手下去,指腹碰到星歌跟中村交合的地方,水已经沿着星歌的大腿往沙发坐垫渗。
祥子没有把星歌推开,只把中村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毛巾还盖着的胸口。
中村的手指一收,毛巾又往下掉。
一里看见,耳根红到脖子,却还是把嘴送回去,跟虹夏轮流亲他。
星歌的眼镜终于掉到中村锁骨上,她也没捡,只加快摇摆,每一下都坐到底,囊袋拍在她臀上,声音很响。
“嗯……啊……继续。”星歌咬着讲,“不是说一滴都没了。我帮你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