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把她全身照得很清楚,连绳陷进肉里的那几道都看得见。
凰六花站在南绫香身后,手上拿着注射器,正往里面推。
南绫香的肚子一点一点鼓起来,脚尖绷直,口球旁边漏出呜咽。
真行司丽子站在侧面,皮鞭挂在手指上,过一下就抽一鞭,抽在臀上跟大腿外侧。
南绫香每被抽一次,腰就缩一下,口水又多一点。
“别夹。”凰六花用手拍她大腿,“夹紧我怎么灌?”
南绫香还是夹。
丽子又抽一鞭,抽完她才松,注射器里的东西被推到底。
凰六花把注射器抽掉,换肛塞塞进去。
南绫香额头全是冷汗,身体想把塞子挤出来,挤不动。
口水从口球边缘一直流。
她眼睛睁很大,看得见门口,又把脸别开,别不开,头被绳子吊着,只能让人看着她这个样子。
凰六花这时候才看见门口的刘明智,侧过身,语气倒是轻松。
“你看,这个才是真正的礼物。”
刘明智站在门边,看了两秒。
“你……怎么?”
“用了点小手段,毕竟这家伙手脚也不干净。”
南绫香听见他的声音,肩明显缩了一下。
白天她可以当他空气,现在口球塞着,后面塞着,肚子里全是水,还被校长跟茶道老师看着。
头想抬,抬不高,只能更用力挣。
绳子咬进胸口,腿中间那条往上勒,她“呜呜呜”地叫,听起来就是想叫人把肛塞拔掉。
真行司丽子一鞭抽下去,抽在她已经红掉的臀上。
“才多久就撑不住?”
南绫香挨了那一鞭,挣扎小下去,只剩肩膀在抖。
口球还塞着,骂也骂不出来。
眼睛却还是红的,屈辱写在眼里,不是求饶,是气自己变成这样。
过了几分钟,凰六花按了按她的肚子,把肛塞拔掉。
水声跟着出来,南绫香整个人往前一送,又被绳子拉回去。
地板上溅了一点。
凰六花低头看了一下,皱了皱眉。
“看来还要再多几次。”
刘明智没插手,靠着衣柜看。第二次注射器推进去的时候,南绫香还会扭,脚尖绷得很直,竿子晃得比较大。凰六花按住她的腰。
“再扭就再灌一次。”
丽子把鞭子抵在她大腿内侧,没立刻抽,只是让她知道还在。
南绫香呜了一声,扭得小一点,可是肚子被灌胀的时候还是会发抖。
塞子塞回去,等,再拔。
水出来得比第一次干净一点,她把脸垂得更低,头发挡住眼睛。
第三次她扭得更小,呜咽也比较短。鞭子落下来时只缩一下。丽子问她:
“还要嘴硬吗。”
南绫香没办法答。口球让她只能喘。她不看刘明智,也不看六花,视线掉在地板上,胸口还在跳,人已经不太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