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的尿液先漏出一小股,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接着失控地喷出来,洒在草上、树根上,热气在夜风里散掉。
她哭出声,又把声音咬回去,肩却还在抖,尿液一股一股,把本来就湿的腿根弄得发亮,滴到项圈吊牌上也有一点。
前岛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像在看训练进度。路易莎收回鞭,鞋尖点了点那滩还在冒热气的草地。
“这不是会了。”
刘明智仍躲在树后。
他没出声。
先把视线从三个人身上拉开,慢慢扫过四周。
操场灯只开一半,这条沿着树林的小路没有监视器的红点,电线杆上也没有会转的镜头。
草地被踩出一条浅痕,往回通向一间矮屋子——窗户小,门半掩,灯从里面漏出一条缝,看起来像社团办公室,八成就是她们刚才进进出出的地方。
这条路偏,平常不会有人经过,简直就是犯罪的好地方。
三个只剩上衣的人还跪在铁链那头。前岛香织把遥控器在指间旋转,路易莎的鞭子垂在小腿旁。
刘明智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前岛香织把遥控器塞回裙袋,转身走向那间灯缝还亮着的矮屋子。
门一开,里面的味道先漏出来——皮革、润滑、一点消毒水。
她没在门口停留,直接拉开靠墙的柜子,拿出三颗特殊口球:黑色的,带子宽,中间那颗球比普通的大,背面还连着一小截能往里顶的凸起。
走回来的时候,路易莎已经把手机横过来。
镜头对着三个跪在铁链那头的人,画面里全是粉色上衣、赤裸的下身、项圈,还有腿根那些亮晶晶的水。
前岛蹲下,一颗一颗塞进去。
近藤渚想偏头,球还是顶开牙齿,带子在后脑扣死,绿发被压住一绺。
水无月志保的眼镜又滑了,口球塞进去以后只能从鼻腔漏出含糊的“嗯……唔……”。
如月巴黑长直被扯到一侧,E罩杯随着挣扎晃,球一卡进嘴里,眼角立刻红了。
三个人都含着,涎水很快就沿着嘴角往下淌,吊牌跟着轻响。
前岛直起身,皮鞭往操场灯还亮着的那一头一指。
“爬到那边再爬回来。最快回来的今天就休息,剩下的脱光继续。”
三双眼睛都湿了。口球让她们说不出求饶,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鼻音,听起来像“不要”,又像什么都不是。
路易莎把镜头对准起跑线,声音清脆:
“预备!开始!”
铁链一松,三个人往前扑。
想快。
穴里那根被调到最高的按摩棒却不让人把膝盖抬稳,狐尾肛塞随着爬行一下一下扯着肠壁,每加快半步,腰就先软。
近藤渚绿发扫过草,C罩杯在上衣里撞,红眼睛盯着操场那盏灯,手臂却在发抖。
水无月志保眼镜一直往下滑,D罩杯沉,爬两下就得用手肘撑,口球把呼吸挤得又短又乱。
如月巴胸最重,E罩杯几乎贴着地,棒子一顶,整个人就顿一下,速度就是拉不起来。
前岛跟在旁边走,鞋底干净。路易莎边走边录,镜头时而拉近腿根,时而对准三张含着口球的脸。
“渚还是会把腰挺起来,改不掉。”
“志保扶眼镜的时候会停。狗不需要眼镜。”
“巴最慢。胸太大,重心不对。”
评价说得很平,像在检讨社团训练。旁边的路易莎不时附和。
刘明智在树后看完这一截,终于动了。
他先想了半秒,左手按上决斗盘——摆了个变身姿势,因为觉得比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