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宿舍不让男生进,送到这里就不能再跟。
粉红色和红色的后脑勺拐过转角,应急灯把她们的小腿照得很白。
朝美伸手去捞千秋快滑掉的书包带,捞到一半自己也晃了一下。
两个人都没回头。
刘明智把教室灯关了。黑板那行“讲座讲师刘明智”还在,粉笔盒还躺在地上。双头龙他踢到桌脚下,没带走。他没捡。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他才想到讲师室那两个人。
门出去前他说去逛逛。
现在这个点,她们大概还醒着。
走廊应急灯一盏一盏往宿舍方向排,粉红色和红色已经看不见了。
他站了两秒,才往校门走。
他穿过操场。
跑道是空的,自动洒水在最远那圈滴水。
校门警卫从玻璃窗里看了他一眼,没问他这么晚为什么外出。
讲师证还挂在外套里,边角被教室的水浸透过,现在干了,皱着。
附近一家连锁定食店还开着。
玻璃门一推,冷气和味噌味一起出来。
灯很白,座位几乎没人。
吧台一个店员在收盘子,电视里播着没声音的棒球重播。
刘明智坐窗边,点了三份日式定食。
自己那份先吃。
猪排有点冷,饭很热,味噌汤太咸。
他吃得很快,没抬头。
吃的时候脑子还在转。
以前是怕自己射太快。
耐力往上跳之后,变成下面还能继续,对方却先不行了。
校长室时六花跟丽子已经不行了,他还没过瘾。
后面在教室,他还是慢半拍才停。
结果把人弄受伤了。
真子那张卡今晚扣了两次充能。
4小时内不能再用。
下一次要是再弄破皮,就只能看着。
千秋出门前还摀肚子。
朝美亲完他,第一句不是喜欢,是“下次给我说一声”。
这两句他都记住了。
店员把另外两份端上来,问要不要加热。他说不用,打包。袋子上写“热”,汤另外用盖杯装,怕洒。收据叠在袋口,他没拿。
袋口热气一直冒。
他提着走回校门。
夜风一吹,炸物的油味全贴在袖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