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已经软得不像样,每次抽出都带出黏白的水声。
凰六花的脚踝扣得更死,指甲掐进他肩膀。
“射、射里面……主人、拜托……给我……啊、啊、要、又要——”
第二波比第一波更凶。
她整个人痉挛着夹紧,刘明智被那一下绞到临界,抵在最深处射进去。
精液一股股灌进还在抽搐的穴里,凰六花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泣音,双腿把人锁了好几秒才松。
办公室里暂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窗外操场隐约有人喊口令。门缝底下,走廊那双木屐仍然没有离开。
刘明智抽出来的时候,白浊沿着被拨开的内裤边缘往外溢。
凰六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腿还张着,一时合不拢,伸手把眼镜扶正,又懒得立刻把奶收回内衣里。
好感度提升至40。
“衣服。”他捡起那件绣花衬衫丢给她,“等一下还要上课。”
“知道啦……”凰六花的声音还是甜的,动作却已经开始往女校长收回去。
她擦掉腿间的痕迹,把丝袜重新拉上,扣子一颗颗扣回那对仍旧把布料撑满的胸部。
深蓝外套重新披上,没扣。
窄裙一拉,雷厉风行的轮廓就回来了,只是唇色还太红,眼尾还太湿。
她走到门边,手按在门把上,没有立刻打开,只偏头看他。
门一开,真行司丽子仍站在门外半步的位置。
黑振袖整齐,低马尾整齐,连木屐的方向都对齐门槛。
可她的耳根红到颈侧,指尖把袖口捏出一道皱,呼吸比十分钟前乱。
她抬眼的瞬间撞上刘明智,又迅速低下去,像什么都没听到。
“讲座第一节在二十分钟后。”凰六花已经坐回那张黑皮椅,二郎腿重新叠好,只剩嗓子还微微沙,“丽子,带他去高三A班。走吧。”
真行司丽子应了一声极轻的“是”,在前头领路。
电梯门合上时,刘明智看见她侧脸的睫毛在抖。
和服后摆随着步伐轻轻荡,太鼓结勒着那截细腰,像还在假装这层布能把刚才那些叫声隔开。
第一节课的对象,是河原木桃香所在的A班。
刘明智把领口拉好,在心里数了一下自己刚刚留在校长身体里的东西,以及门外这个女人现在不敢看他的眼睛。
高三A班的教室比玉丰安静,也比深诚干净。
刘明智进门时,全班四十一双眼睛同时抬起来。
没有男学生起哄,没有人吹口哨,只有制服领口被拉得整整齐齐的呼吸声。
黑发、棕发、金发在晨光里排成一片,百褶裙下的腿交叠得很规矩,可视线全黏在他身上——全校唯一的男性教职员。
河原木桃香坐在靠窗第三排。
金发微卷,E罩杯把衬衫扣得很满,松开的领带垂在乳沟上方。
她没有跟别人一起交头接耳,只是把铅笔转了一圈,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半秒,又迅速落到课本上。
刘明智把教案摊开,开始讲他在玉丰用过的那一套。
内容不重要。
他一边写板书,一边用余光看这间全女教室——没有人把脚翘到桌上,也没有人公然传情书,可空气里那种被压住的东西更浓。
四十一个十八岁的身体被同一套制服包着,呼吸、体香、洗过的头发,全部挤在同一间密闭的房间里。
“……所以这周的作业,各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