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行司丽子鞠躬的幅度比在校门口更深。
门在她身后合上,锁舌轻轻一响。
走廊里只剩下木屐没有立刻走远的声音——她没离开,只是贴着门站。
凰六花等那道声音停稳,才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没有先说话。
先把深蓝外套从肩上滑下来,挂到椅背。
衬衫立刻单独承担那对胸部的重量,绣花布料在乳沟处陷出一条深痕。
她绕过桌子走过来,高跟鞋踩进地毯,每一步都让窄裙的开衩轻轻扯动。
“主人~~~”
甜腻的声音和五分钟前那位雷厉风行的女校长完全不像同一个人,“好久没召唤我了。”
刘明智喉结动了一下。
“最近有点忙。”
凰六花已经伸手去解自己的衬衫扣。
第一颗,第二颗。
淡蓝紫的花瓣随着扣子分开往两边扯,雪白的乳肉立刻从领口涌出来,被白色蕾丝内衣勉强兜住。
第三颗崩开时发出细小的声响,她自己“嗯”了一声,像被自己的胸部吓到。
“自己脱。”刘明智说。
“是。”
裙子的侧拉炼被拉到底。
窄裙落地,剩吊带与丝袜把腿裹成两根发亮的柱。
凰六花弯腰去解吊带时,胸部跟着坠下去,乳沟几乎要从内衣里掉出来。
丝袜一层层往下褪,经过膝盖、小腿,最后连同高跟鞋一起踢到桌脚。
她赤脚站在地毯上,只剩内衣和那条已经中央深了一块的内裤。
刘明智这才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衬衫、皮带、长裤。
凰六花不等他脱完,就凑上来吻他。
唇一碰上就张开,舌头缠得很急,甜腻的鼻音全闷在吻里。
“嗯……嗯嗯……主人……哈啊……”唾液拉出一条细线,又被她自己舔掉。刘明智的手从她腰滑到臀,再绕到内裤外缘,指腹沿着那条已经湿透的布边慢慢刮。
布料又热又黏。
“小骚货,这么快就湿了。”
“想你嘛……”凰六花把脸埋进他颈侧,眼镜框轻轻碰到他下颚,“主人都不叫我……我在学校里还要装……啊、不要只是隔着布……”
刘明智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扶住那张黑皮办公桌。
凰六花的腰自动塌下去,翘起的臀把内裤中央那块深色完全送出来。
他没把内裤脱掉,只是拨到一侧。
阴唇早就肿着,中间一条缝亮晶晶的,穴口随着呼吸轻轻张合,像等了很久。
他抵上去,没有先扩张,整根推进去。
“呀——!”
凰六花的叫声立刻变尖,随后碎成更软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