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停在那里的瞬间,林辰看到她的腿心处有一片湿润的反光在灯光下亮起来。
黑色内裤中央有一道深色的湿痕,布料被浸透后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块,边缘还渗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片湿痕在她的注视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外扩大,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从布料与皮肤的缝隙里渗出来。
许强的呼吸在耳塞里骤然变粗了:“操……真拉到根了。兄弟,你看她两腿之间,布料都湿了一块。她自己拉的裙摆,还装得这么冷。你再靠近点,盯着那湿痕看,看看它是不是正在往外渗。”
林辰往前迈了一步,弯下腰,目光落在那道湿痕上。
确实——那片深色正在缓慢扩大,布料与皮肤贴合处有一层极薄的湿润,在灯光下反着细密的亮。
苏婉清的手指死死扣住沙发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耳根在那一瞬间烧红了,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脖颈。
她听到“往外渗”三个字时,踩在茶几上的那只脚的脚趾猛地蜷了一下,大腿根部不易察觉地夹紧又松开——那一夹一松之间,布料上那片湿痕像被挤压的海绵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了一圈。
她的身体在被说出真相的那一刻就已经给出了回应,甚至比她的意识更快。
她的声音发紧,却还是问出了那句话:“……看够了吗?”
林辰看着那片湿痕,开口了:“还没。”
许强在耳塞里继续说:“继续。跟她说——想看里面。”
林辰的喉咙滚动了一下,重复了那句话:“想看里面。”
苏婉清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那种冷像刀锋上的反光,带着警告、她看了他很久,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
然后她伸出手。
手指勾住左侧的肩带,往下拉。
黑色肩带滑过肩头,沿着手臂滑落,停在臂弯处。
接着她把连衣裙的领口往下拽——那一下拽得很彻底,领口被拉到乳房下缘,半边雪白的乳肉整个坠了出来。
在灯光下,乳尖已经完全硬起,呈现出深粉色,表面因为充血而微微发亮。
乳晕周围有一圈细小的凸起,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她踩在茶几上的那只腿又向外分开了几寸,裙摆彻底堆到了腰际。
黑色内裤完全暴露出来,中央那道布料已经湿得近乎透明,紧紧贴着肉缝,阴唇的轮廓被浸湿的布料一丝不差地勾勒出来——两侧饱满的隆起,中间一道深陷的缝隙,缝隙底端有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水渍,正在以缓慢而持续的速度往外扩散。
许强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粗糙的气音:“真露了……操,这奶头硬得跟石子一样。兄弟,你看她下面,内裤中间全湿透了,连缝都印出来了。她越是用这种施舍的眼神看你,下面越是诚实。她刚才夹紧又松开,是在自己磨吧?逼自己用布料蹭?”
苏婉清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明显颤了一下——是从肩到腰的抖动,像被冷水激了一下。
裸露的乳尖因为颤抖而轻轻晃动,乳晕周围那圈细小凸起因为羞耻和空气刺激而更加明显。
腿心那片深色湿痕在“自己磨”三个字落进她耳朵的瞬间迅速扩大,边缘几乎要渗透到内裤边缘的缝线处。
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呼吸乱得厉害,胸腔在急促地起伏,裸露的那半边乳肉跟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
她听到了“自己磨”三个字。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湿痕扩大、乳尖更硬、呼吸更乱——而她的表情,仍然死死地撑着那片冷意,牙关咬得下颌都绷出了线条。
她问了第三遍,声音被压得几乎要碎了,带着一丝明显的颤:“……还有吗?”
林辰正要开口,苏婉清却先动了。
她把肩带拉了回去。
乳肉被重新罩进黑色布料里,手指在拉回肩带时停了一下——那种停顿很短暂,像在做某个决定。
她把裙摆放了下来,布料重新覆上大腿根部,遮住了那片湿润的痕迹。
然后她拿起沙发靠背上的薄白衬衫,披回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