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空调位置——那片区域在她的视野里安静地显示着信号灯熄灭的阴影,没有任何光点或热源残留。
她盯着那片区域看了好几秒,确认摄像头的确没有开启,然后轻轻舒了一口气,把设备从右眼摘下收好。
她走出来,推开林辰的房门。
房间保持着早上的状态——被子叠得不太整齐,枕头歪在一边,书桌上摊着课本和练习册。
她的视线扫过书桌、床底、窗帘轨道,最终停在衣柜上方的角落——那里堆着一层薄灰,平时几乎不会有人往那里看。
她踮起脚,从口袋里摸出那两枚拾音器中的一枚。
薄片的灰色外壳做了哑光处理,颜色和灰尘几乎融为一体。
她把它塞进衣柜顶部那个布满灰尘的死角里,指尖按了两下确保贴合。
薄片安静地嵌进灰层里,边缘的灰尘被她的手指带出一道浅痕,但很快又被周围的薄灰覆盖。
她退后半步,盯着那片区域看了三秒,确认肉眼几乎分辨不出区别,然后退出林辰的房间,把门虚掩成原本的角度。
走到客厅,她围着沙发走了一圈,最终停在沙发右侧。
她蹲下身,用力把坐垫掀起来一点,低头观察坐垫底部的结构——那里有一道不规则的接缝,平时被坐垫和扶手夹住,正常人不会特意去摸。
她把第二枚拾音器贴在坐垫底部靠近内侧的位置,指尖按了两下确认牢固,然后放下坐垫,用手掌压平表面,又在上面坐了一下,感受坐垫的回弹——确认没有异样凸起才站起来。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六点三十分。
门锁转动。林辰推门进来,书包带子在肩膀上勒出一道压痕。
苏婉清正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炒好的青菜,搁在餐桌上。
她穿着黑色修身无袖连衣裙——领口卡在锁骨下方,裙长及膝,面料伏贴地裹住腰线和臀部的弧度。
外搭一件没扣扣子的薄白衬衫,像披了一层半透明的外壳,下摆随着走动微微晃动。
“洗手,吃饭。”她说。
晚饭吃得很安静。
苏婉清夹菜、喝汤,几乎没有主动说话。
林辰偶尔抬眼打量她——她坐在对面,黑色连衣裙在暖色灯光下把皮肤衬得更白,薄白衬衫半敞着,随着她夹菜的动作时而被拉动,露出肩头一小片皮肤。
她的嘴唇沾了汤后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喉结在吞咽时轻轻滑动了一下。
他想起昨晚。
跳蛋埋在她身体里、她跪在地板上乳肉夹着他的肉棒往上蹭的画面,和眼前这个安静吃饭的女人像两个人。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昨晚那种柔软碎裂的痕迹,只有一层比平时更厚的、严丝合缝的冷。
他没有开口试探。
饭后,苏婉清把碗碟收进厨房,洗了手出来,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她并拢双腿,膝盖微微偏向一侧,靠在沙发靠垫上,薄白衬衫因为坐姿而敞得更开了一些。
林辰站在茶几旁边,看着她的侧脸。灯光落在她肩头的薄白衬衫上,把锁骨窝那一小片阴影照得清晰。
他开口了:“今天是可见日。可以看。”
苏婉清抬起眼看他,目光像刀片一样刮过来,声音冷刺:“怎么?昨晚没玩够?今天还想看?”
林辰站在那儿没有动。
苏婉清等了两秒,见他没有接话,便换了姿势——双腿交叠,裙摆被带动着向上滑了一些,露出膝盖处一小片白腻的皮肤。
她靠回沙发靠垫上,目光淡淡地落回他身上,像在说“你也就这点本事”。
“想看哪里,自己说。”她的声音恢复成那种平整的冷,“看够了就滚去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