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他想起叶青站在精液雨中的样子。
她没有躲,没有叫,就那样站着,任由他的精液淋遍全身。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厌恶,甚至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空洞的平静。
然后她走去洗澡,换上干净衣服,离开。
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
周海知道,他可能失去她了。
不是失去她这个人——他们本来也没什么亲密关系。
而是失去那种……她对他的信任,那种把他当成长辈、当成保护者的目光。
从今往后,她看他时,眼里会有什么?
恐惧?厌恶?还是怜悯?
他宁愿她恨他。
恨至少是一种强烈的情绪。而如果她只是平静地、疏离地看他,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周海弯下腰,双手捂住脸。
他的肩膀在颤抖,但没发出声音。月光照在他佝偻的背上,那个矮壮的身体此刻显得如此脆弱,如此苍老。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
眼睛里没有泪——他这种人不配流泪。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痛苦和自责。
他慢慢站起来,拖着步子走到墙角的水龙头前。那里有一个红色的塑料盆,他接了小半盆冷水,然后脱下短裤,开始清洗身体。
冷水浇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用手搓洗着胯下那根东西,上面的精液已经干涸,结成白色的痂。
他用力搓,直到皮肤发红,直到再也闻不到那股气味。
洗干净后,他擦干身体,从一堆脏衣服里翻出一条干净的短裤穿上。
然后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叶青家的二楼。
那扇窗户黑着,她已经睡了。
周海想象着她躺在床上的样子,穿着那件米色的睡裙,头发散在枕头上,手掌覆在小腹上——那里,应该有他教她的功夫带来的暖意。
他的鸡巴又硬了。
周海低下头,看着裤裆再次被顶起的帐篷,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真是没救了啊。
他转身,不再看那扇窗户。
走到床边,躺下去。
床板很硬,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因为潮湿而形成的水渍,形状像一张扭曲的脸。
夜还很长。
而他身体里的火,还在燃烧。
永远也熄灭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