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合礼法?”
“很难想像,礼法这个字眼会从你嘴里蹦出来。”
刚刚苏醒的清晨,在主格黎却是永夜。王仇烤着羊腿:品质最好的自己吃,品质中等的给阿依慕,碳化或者没熟的扔地上喂狗。
“话说这条小母狗是哪来的?白毛纯净,真好看啊,啧啧啧~”阿依慕蹲在地上,一边用黑碳羊腿逗狗,一边抚摸着狗的下巴挑逗。
——这是你的妹妹腾吉玆。
事到如今,这种话王仇已经说不出来了。即使现在二人已经定情,但王仇觉得如果点破的话,他会被阿依慕剁成臊子。
“她是……嗯,路边捡来的野狗。”
“汪!”
“野狗会有这么纯粹的毛色么……”一唱一和间,擅长侦破谎言的阿依慕潘然醒悟:“王仇——!”
于是又是一番打闹,王仇用唇枪舌剑安抚许久,才让暴跳如雷的阿依慕冷静下来。当然,唇枪舌剑指的是接吻,不要想太多。
回到最初的话题,王仇烤肉时,阿依慕取出一把名叫“冬不拉”的琴,为惬意的早餐时光伴奏。
她说起结婚的习俗,需要丈夫演奏音乐后,用冬不拉挑开妻子的面纱,于是盖世淫魔的鬼脑再度发力了:
“如果我用肉棒挑开面纱会怎么样?”
“之后口交呗,还能怎么样。昨晚不是给你吸过鸡巴了么?”
“喂,都说了多少次了,女孩子要文雅……”
“鸡巴鸡巴鸡巴鸡巴!”
阿依慕叫嚷着,突然张牙舞爪地扑向男人。
王仇还没来得及反应,裤子已被扒到了膝盖,草原女子的狂野在此刻展露无遗。
她跪坐在草地上,仰头看着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哼,还装什么正经,明明都这么大了。”阿依慕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咸腥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却也让她更加兴奋。
“啊——姆!”红唇撑到最大,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灵活的舌头在马眼处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抿包皮。
王仇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娘们经历数次后就褪去青涩,现在口技竟然如此了得。
阿依慕一边吞吐着,一边抬眼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挑衅。
蓬松长发因为动作而散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更添几分野性美。
狂野,震撼大干。
“你这娘们……我操……”王仇扶着她的头,感受着温热口腔带来的快感。
阿依慕吐出肉棒,用手撸动着茎身:“怎么,堂堂干国的大淫魔,被我一个小女子弄得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