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噫噫噫——!”
凄厉的痛呼撕裂了夜色。
腾吉玆只觉得下身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生生劈开,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娇小的脚掌弯曲又张开,身体如同被钉在标本上的蝴蝶,剧烈地颤抖起来。
被父亲、姐姐、母亲捧在手心中呵护的公主,那甬道内壁的嫩肉,从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此刻正拼命地收缩、挤压,试图将这入侵的庞然巨物排挤出去。
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绞缠着王仇的肉茎,那滋味湿热紧致得让他头皮发麻,忍不住轻哼起来。
“疼吗?疼就对了。”
王仇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简单开垦出道路之后,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丝丝缕缕殷红的处子之血,混着透明的淫液,滴落在身下的白色羊毯上,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般触目惊心;每一次挺进,都顶得少女娇小的身躯向前一耸,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花心深处的软肉,撞得她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
腾吉玆疼得冷汗涔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都渗出了血,但骨子里流淌的骄傲血脉却不允许她示弱。
她将脸埋在羊毛中,闷声骂道:“就这点本事?没吃饭吗?用力啊,干国的废物!”
话音未落,她另一条自由的腿又不安分地踢蹬起来,脚后跟狠狠踹在王仇的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男人于是用一声清脆来回击,轻而易举地掰断了她的脚腕。
“啊啊啊啊——!”
“所以我就喜欢你们这种喀拉的修士。明明是元婴期,却不擅长法术,只能用肉体的力量来抗衡,我都不需要防备……”王仇牵起少女的小手,刚刚掰断的地方已经恢复如初,五根指头死死地攥在一起。
他缓缓地抚开,怜惜道:“而且恢复能力好的吓人,能玩许多有趣的重口玩法……”
一根接一根,他又将那些好看的、精心保养的指头,都掰断了。
疼痛让腾吉玆撕心裂肺地叫喊,却依旧挑衅道:“我想起来了,你被阿白咬下脑袋,死的时候屎尿横飞,一点尊严都没有……哈哈哈,我知道了,你是在报复我!但你真觉得,把这根肮脏的东西插进来侮辱我,再伤害我的身体,就能让我向你俯首么?做梦,干国人!毫无荣耀可言的蛆虫,只能靠欺负小女孩来取乐的废物!”
王仇轻笑着,胯下抽插的动作不停,手指顺着女孩的肩膀慢慢抚摸,带起阵阵鸡皮疙瘩。
得益于四百年的锻炼,腾吉玆明明看起来瘦弱,微微勾勒的肌肉线条却很好看,肩膀两侧的三角肌在白皙肌肤的加持下像一对天鹅羽翼。
王仇慢慢地摸着,享受着属于他的胜利品,指尖却最终沿着少女的脊椎勾画:“你说的对,当时我的脑袋连着脊椎,被一股脑拔了下来,真的好痛啊……”
腾吉玆听罢,得意地想要讥讽,可男人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深渊:“一餐之德,睚眦之怨,无不报复……多好看的后背啊,脊椎应该很美吧?如果拔下来,你会哭很久吧?”
“不……不要……”腾吉玆终于害怕了:“我会死的啊……”
“没事哦,这么可爱的小公主,我怎么忍心让你死掉呢?你忘了么,我会复活。我会复活你的……”男人的语气如此温柔,却冷的吓人:“把脊椎拔下来、插回去、拔下来、插回去,就像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一样。你想死也死不掉。”
作为卡斯喀尔汗的女儿,腾吉玆流着与阿依慕相同的血,都不害怕死亡。
但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能把死亡化作不断重复的刑具,甚至想出把脊椎当肉棒插拔的酷刑,终归会让人战栗。
“你……”腾吉玆哭了出来:“求求你了,别逼我了……明明日记就在那里,想知道什么,花点时间总能找到,为什么非得让我亲口说出来……我真的不想背叛母亲啊……呜呜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么欺负我……”
离背叛只有一步之遥,是什么在约束她的忠诚?是出于对母亲的爱,还是出于对母亲的畏惧?王仇如此思量着。
“杀了我的女人两次、白狼把我的脑袋都拔了下来,你还要问我,为什么欺负你?”王仇拽紧她的褐色短发,把那张被痛苦扭曲到面目全非的俏脸强硬拽到面前,露出阴邪的邪笑之后,肉棒狠狠捅进了小穴的最深处:“况且你妈就是个毒妇!蒙果勒嫁过来的女人,新婚之夜杀死了丈夫……”
最敏感的部位被剧烈地撞击,腾吉玆双目泛白,不想母亲被侮辱,脱口而出:“父亲是喝酒喝死的,大家都这么说!”
“大家都认定的,就是对的?旧可汗死了,没有发生长老夺权的内乱,反而全都推举一个初来驾到的外族女人当可汗,说明他们早就沆瀣一气了!那个女人在嫁来之前,就把你们可萨内部渗透成了筛子!你的父亲是被所有人一起杀死的!只有你的姐姐是真女人,被排挤也要伸张正义,跟你这条投靠萨仁高娃的软脚虾不一样!”
“不、不!母亲是好人!她感化了大家!就连那天我们姐妹去袭击母亲,她也原谅了我们,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是姐姐愚蠢!她才是全部落最愚蠢的人!学着父亲那套守旧过时的理念,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只靠一套说辞,就能让长老们放弃争夺可汗之位,你以为我会信么?”
“是真的!原先父亲带领的可萨,四处征战,虽然最后统一整个喀拉,可族内长老十不存一,反倒是外族来的客卿占据高位。况且连年征伐之下,喀拉早已民不聊生,所有部落都记恨我们,让可萨成为众矢之的……父亲统领的可萨,只是在暴政下才勉强维系,实则早就外忧内患了。是母亲!虽然比我还小,却在蒙果勒时,就靠爱感化了大家,成立了贵族联盟,宣扬永远放弃流血的争端,用和平交涉来解决问题。最后她甚至以身犯险,嫁给父亲……”
“新兴的利益集团,靠一场血色婚礼完成夺权。哼哼,还敢说你妈不是坏女人?”
“父亲真的、真的是喝酒喝死的!父亲死后,权力平稳交接。母亲没有杀一个人,就成为了可萨的可汗,还被各个部族推举成为大可汗!往年主格黎都是在长生天的血斗下战斗到最后一人,如今不同了,主格黎不需要再有流血。现在每个部族都有一票,大家推举最敬重的可汗成为大可汗……喀拉终于不需要靠血腥来统领了,我们是一个和平的、团结的喀拉!”
“团结?开什么玩笑!如果萨仁高娃真像你说的那么好,会派你来暗杀阿依慕?”
“放屁!我和母亲都很爱姐姐,比谁都爱。可姐姐太固执了,偏偏信奉父亲那一套,相信只有战斗的征服才能统一喀拉……母亲只是把她软禁,甚至这次还让她参加主格黎,一同见证新喀拉的诞生,试图感化她……哼,但她还是逃跑了,想要破坏主格黎。没办法,我只能背着母亲杀死她。杀死姐姐全是我一意孤行,跟母亲无关!”
“嗯……原来是这样啊……哼哼,这不是什么都说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