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在我心里,远没有他重要啊。”
“啊啊啊啊,奸夫淫妇!”搭弓,拉弦,在黑夜中凝聚无数光华,却都收束在腾吉玆的武器上,随后倾斜而出,如狂风骤雨般袭向那对狗男女:“去他妈的死吧!”
阿依慕的身形骤然模糊,草叶被踏碎的脆响连成一线,长刀拖在身后,刀尖划开草浪,激起一道笔直的绿痕。
三十步距离转瞬即至,她手腕一翻,刀光如匹练飞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妹妹后撤半步,弓弦震颤。
三支箭矢呈品字形破空而至,箭杆上缠绕的灵力符文在夜色中泛起幽蓝的光辉。
姐姐刀势不变,手腕急转,长刀在身前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刀气如墙,将箭矢尽数绞碎。
碎屑飞溅的瞬间,白狼的嘶吼让大地震颤。
左侧狼首喷出冰息,右侧狼首吐出风刃,中间狼首仰天长啸,声波裹挟着灵力化作肉眼可见的涟漪,将草原压出蛛网般的裂痕,战场顿时被草屑与碎石弥漫。
姐姐脚下猛踏,身形拔地而起,长刀高举过顶,刀身上浮现出细密的雷纹。
她借下落之势劈出一刀,刀气化作十丈长的雷霆,直斩白狼。
妹妹瞳孔微缩,换作左手持弓,掏出一把小巧连弩。
连射数次后,再换长弓主手,千万箭矢竟连珠而出,源源不绝,将雷霆刀气硬生生钉在半空。
白狼趁机跃起,三颗头颅同时咬向阿依慕的退路。
(左弓逼屋檐了)
姐姐冷笑,长刀突然脱手。
刀身旋转如轮,雷纹暴涨,化作一道雷霆龙卷,将三颗狼首同时逼退。
她身形下坠,脚尖点在一颗狼首的鼻尖上,借力后翻,右手凌空一抓,长刀飞回掌中。
落地瞬间,她已再次冲出,刀光如暴雨倾盆,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逼得妹妹不断后退。
妹妹的弓弦越拉越快,箭矢如蝗。
但姐姐的刀幕密不透风,所有箭矢都被绞成齑粉。
白狼再次扑来,三首齐吼,冰、风、声波三重合击。
姐姐刀势一转,由刚猛化为绵密,长刀在身前织出一张雷网,将所有攻击尽数兜住。
雷网与冰风碰撞,炸开漫天碎光,照亮了整片草原。
“有点难办……”眼见对方配合无间,阿依慕快速后退,心中思索着破敌之法。
她虽被偷袭杀死过两次,可如果只是单打独斗、正面对敌,同为元婴期的阿依慕有信心在半个时辰内磨死妹妹。
然而,坏就坏在对方还有一头契约灵兽,并且灵兽竟有化神期的强度,几乎无法战胜。
等等……我好像也有帮手吧?
阿依慕扭头,看到她的男人不知何时倒在血泊当中。她赶忙跑过去,记忆同时回滚,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难道……你没躲?”
是的,腾吉玆当时被狗男女气坏,数道箭矢向二人冲来,阿依慕以攻代守,躲得倒是迅速,可苦了站在原地的王仇。
准确地说,他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呢,身体就多出了几个大洞,连胳膊都不知道飞哪去了。
王仇欲哭无泪,他想躲但也得躲得过去啊。
也幸亏二人交战迅速。
虽说都是你一箭我一刀的回合制战斗,但毕竟是元婴期修士,一切交手都只在瞬息之间。
否则再多过一会,王仇都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对不起……我……怎么会这样的……”阿依慕自责着,将她的男人扶起,赶忙取出几枚丹药,囫囵塞下去,但这种草原的残次品,怎么能治愈王仇的伤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