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做了十分钟,艾米丽迎来了三次高潮,整个人软倒在林逸身上大口喘息,阴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
刘姐抬头,用眼神询问是否可以换自己——她腿间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林逸点头,从艾米丽体内抽出来,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转向刘姐。
“趴在床沿。”
刘姐翻身,上身趴在床沿边,双腿微张,整个臀部翘起。
她的大腿根部和会阴处一片水光,阴唇因为期待而微微外翻扭动。
林逸握着沾满艾米丽蜜液的肉棒,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刘姐闷哼一声,那是混合了快感和终于被满足的宣泄。
她的阴道比艾米丽松软一些,但更懂得夹——大概是厨房女工常年体力劳动练出的肌肉控制力。
肉壁层层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住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被吮得死死的,像某种热带植物的捕虫器。
“主人……刘姐想主人想得好苦……嗯啊……每天只能在洗衣房听着楼上夫人给主人打电话,没法跟主人说话……晚上去送茶时隔着门缝看到主人的背影……嗯……心里就盼着主人哪怕叫一声我的名字……”刘姐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带了哭腔。
林逸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
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贴着她的后颈说:“这两个月庄园里里外外都是你和艾米丽在忙,做得不错,今晚不用收着。”
刘姐听到这句话,仿佛被按下了什么开关,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推着艾米丽并排抬高腰肢。
林逸开始轮流插——先在艾米丽体内冲刺,拔出来再贯入刘姐,在两人最深处交替进出。
两人同时在压抑的叫声中此起彼伏,床单被蜜液和汗水洇湿,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雌性荷尔蒙混合的腥甜气息。
最后林逸低吼着从两人身体里轮流冲刺,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在两人并排翘起的臀部上。
精液从艾米丽的尾骨流到刘姐的股沟,两人的身体同时瘫软,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嘴角都带着满足的微笑。
“谢谢主人……赐精……”两人异口同声,像说过无数次的祷词。
林逸躺回床上,两人一左一右蜷缩在他的臂弯里。
她们不像莱昂诺尔和索菲亚那样拥有千年王室血脉,也不像陈子涵和苏婉宁那样手握数百亿资本——她们只是庄园里的管家和厨娘。
但此刻,她们的汗湿的体温和满足的呼吸,他觉得很踏实。
窗外的月亮从橄榄林上方移到了半空,银色的月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三人的身体上。远处,一只夜莺又开始啼鸣。
第二天早上,林逸下楼吃早饭时,母亲正往他的盘子里盛炒鸡蛋。她看了他一眼,皱眉:“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认床。”林逸面不改色地端起咖啡,“老毛病了。”
艾米丽端着新鲜的面包篮从厨房里走出来,步伐轻快,脸上带着一抹藏不住的红润。
她放下面包篮时手指与林逸的手背擦过,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刘姐在厨房里煎培根,哼着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法国小调,声音轻快得像窗外枝头的松鸦。
母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今早的姑娘们好像格外容光焕发,但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她摇摇头,继续给儿子夹菜。
林逸吃着炒鸡蛋,眼角的余光扫过窗外。
父亲已经扛着猎枪,站在前廊上朝橄榄林方向眺望,皮埃尔在旁边指着什么东西,两人又凑在一起商量下一个猎点了。
就这样过了五天。
五天里,林逸的生活被切割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白天属于父母,夜晚属于女仆,而他在这两个世界之间切换得越来越自如,仿佛庄园的石头墙和橄榄林天然地隔绝了一切外部身份。
赌场、烙印、政客、公主——这些词汇在吕贝隆山区的阳光下显得遥远而不真实,像另一个人的记忆。
每天早上七点,他被松鸦和啄木鸟叫醒,下楼时母亲已经煮好了咖啡,父亲坐在前廊擦猎枪。
早饭后父子俩背上枪跟皮埃尔进林子,有时候打到野兔,有时候空手而归,但父亲似乎不太在意收获——他在意的是每次开枪后不管中没中,都要跟儿子分析刚才的弹道偏高还是偏低,风速有没有影响,扳机扣得太急还是太慢。
林逸的枪法进步很快,到第四天已经能在三十米外一枪命中野兔的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