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旁的楚涟漪也缓缓上前。
这位曾被贺天雄追杀多年的绝色美妇,看着当年伤害自己的罪魁祸首如今的惨状,眼中再无半点恐惧。
她伸手到身后,不紧不慢地解开长裙的系带。
布料一寸寸滑落,先是露出圆润的肩头与深陷的锁骨,紧接着是那对沉甸甸、形状完美的双峰。
长裙继续往下,滑过纤细的腰肢与平坦的小腹,最后堆在脚边,把整具成熟到极致的女体完全暴露出来。
她赤裸着娇躯,紧紧贴上了楚渊的后背,双手环抱住儿子的胸膛,将那对丰盈贴在楚渊背上,张开娇嫩的红唇,主动吻上了楚渊的耳朵与脖颈。
禁闭室被特制魂导器隔绝了一切魂力。没有武魂,没有魂技,没有任何超凡力量可以借用。
所有的交合都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碰撞——皮肤摩擦的热度、内壁绞吸的紧致、撞击拍打的声响,以及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酸胀。
正因为剥离了一切外力,快感反而来得更加直接、沉重,仿佛要把理智也一起撞碎。
楚渊低喘着,忽然伸手把沈寒整个人抱了起来。
他故意把她架在贺天雄面前,让她的背几乎贴着铁椅上的男人,双腿分开,还在收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贺天雄眼前。
抽出的那一瞬,一股温热的汁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坠,滴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
然后他从后面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父亲,看清楚了。”
楚渊故意叫出这个称呼,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钉子。他一边叫,一边腰身发力,一下下又深又重地往里贯穿。
每一次顶弄都让沈寒的身体猛地向前耸动。她的背直接撞在贺天雄的胸口与肩膀上,冲击力通过她的骨骼和皮肉,一寸寸传递到贺天雄身上。
贺天雄能清晰地感觉到妻子身体的颤抖、穴肉被贯穿时的痉挛,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硕大的肉棒一次次撞进最深处时隔着她身体传来的沉闷震感。
沈寒高耸的雪乳,就在他眼前剧烈晃动,几乎要擦过他的脸,带着热气与情欲的气味。
结合处的水声响亮刺耳,淫水随着抽送不断溅出,有些甚至落到了贺天雄的腿上。
沈寒的眼睛渐渐失焦,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
极致的快感混着报复的痛快,往日清冷的副院长,此刻在自己丈夫面前被儿子像母狗一样贯穿,翻着白眼,嘴角溢出破碎的浪叫,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
“你的妻子沈寒,现在正被你儿子像个母狗一样肏。”
沈寒被顶得声音破碎,却主动配合地往后送腰,让肉棒进得更深。
她的背一次次撞击贺天雄的身体,报复的恨意混着原始的快感,让她完全抛弃了往日的清高,沉沦在放荡中。
就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沈寒无意识地伸出手,从身后抱住了贺天雄的脖子。
她的手指死死扣进他的肩头,像在抓着什么支撑,又像在把这份极致的羞辱更彻底地按进他怀里。
巨乳随着撞击在他眼前晃得更加厉害,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脸颊。
贺天雄的呼吸骤然粗重,内心深处却有一股更加阴暗、更加可耻的兴奋在疯狂生长。
他的妻子此刻正被自己的儿子肏得翻白眼、抱住自己、浪叫连连。
那具身体的每一寸颤抖、每一次痉挛、每一次被贯穿时的湿热,都隔着皮肉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那根阳痿的废肉在刺激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跳动,流出更多稀薄的液体——只能看着,感受着,被这份兴奋与耻辱同时淹没。
楚涟漪贴在楚渊身后,双手顺着小腹往下探去,分开腿心,用手指快速地揉弄自己已经湿透的蜜穴。
她一边自慰,声音温柔却带着胜利的意味:
“我赢了……贺天雄……我儿子最终成了淫神殷瑟的传承者……你追杀我那么多年……最后只能无能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把我们像母狗一样肏……”
水声、肉体拍击声、沈寒压抑而高亢的呻吟,以及楚涟漪指间细微的黏响,在狭小的禁闭室里疯狂回荡。
可失去魂力的他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被迫看着妻子在自己面前被亲生儿子征服,而另一个仇敌美妇则靠在一旁独自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