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儿也就是心里说说,无论如何,这个祸事都是她惹出来了,哪怕司眠没说,但对方看向自己冷冰冰的眼神,已经有点暴风雨到来前的预兆了。
【都怪刘野!】
玉美人扭头一瞪,化不开的幽怨扑面而来,搞得刘野忍不住抓脸挠腮。
【这也怪我?算了,还是先哄憨宝吧?】刘野心里嘀咕,嘴上又是另一套说辞:“憨宝刚刚怎么没穿衣服?”
此话一出,司眠和沈玉儿立刻投来难以置信的目光,似乎是要质问刘野是不是精虫上脑了,居然问这么变态的问题,不怕把憨宝搞生气吗?
“洗香香!憨宝在和娃娃洗香香哦!”
说什么道歉安慰,娇憨笨蛋可能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闷气,但一聊刚刚做了什么,憨宝还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啊,那为什么娃娃是干的?”
“宝宝给它套,套袋子洗的!”娇憨尤物一脸认真:“这样就不怕弄湿了。”
清新脱俗的脑回路,惹来了另外两女的面面相觑。
但好在憨宝愿意说话,隐隐有变好的迹象,却也只能强压幼稚的吐槽,你争我赶地加入这个蠢萌蠢萌的话题之中。
“憨宝真聪明,这样就不怕给娃娃洗澡弄湿了。”
沈玉儿真能舔,连夸憨宝聪明这种违心的话,都说得出口。
可惜这次貌似舔错了方向,憨宝又不开心地噘起了唇瓣,立刻反驳:“不是不是,因为娃娃很干净,不需要洗啊。”
“可憨宝不是说,刚刚是和娃娃洗香香?”
司眠觉得有点头疼,这个妹妹漂亮没错,但怎么傻里傻气的。
“对啊,宝宝要洗香香,娃娃陪着宝宝,但娃娃不要洗,又想和宝宝一起,宝宝关心娃娃,就给娃娃套了袋子,是这样的呀。”
憨宝掰着手指,将其中逻辑讲得一清二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有理有据……但并不妨碍司眠瘫坐,玉儿白眸。
刘野和憨宝打交道多了,尤为清楚不要和小笨蛋聊太多的天,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她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毕竟正常人思考问题的方式,和小傻瓜是不一样的……他都是直接行动,扮笨蛋的。
只见刘野拿起桌上的一杯水,‘一不小心’往自己胸口倒去。
上衣打湿,贴上皮肤,露出分明的轮廓,男人皱眉苦笑,带点不好意思地问道:“不小心把衣服弄湿了,憨宝这里可以洗香香吗?”
“可以的可以的,等一下,宝宝这就去放水!”喜欢玩过家家的韩宝宝,自然喜欢照顾人,单纯如她,脸上的欢喜自然藏不住。
几乎是少女进入浴室放水的瞬间,司眠饶有兴致的看向刘野,皮笑肉不笑地夸道:“看不出来,哄傻子有一手啊,准备什么时候把憨宝拐跑?”
“学妹不会说话,就给我把嘴巴闭上!”刘野没好气地驳斥。
说得司眠哑口无言,她紧紧抓着沙发压制不满,最后也只能冷哼扭头,防御性地抱着胳膊,搭起性感修长的黑丝大长腿。
“完成任务重要,趁憨宝现在感兴趣,刘野你等会记得劝劝呗。”沈玉儿开口,缓解僵硬的气氛。
“你怎么不去?祸可是你惹出来的。”
刘野再次用一句话,说得另一位美人咬牙切齿,沉默无言。
不过沈玉儿可没有司眠那种,说不过就装高冷的精神胜利法,她磨着银牙,一字一顿地反驳道:“还!不!是!你!推!我!”
刘野只是站在那里,可没有任何推的动作。
分明是玉美人,像某个堂氏骑士对着大风车冲锋,然后自己把自己误伤了。
刘野并不计较她狡辩的话语,两手一摊,大大方方:“我做错了啊,所以我这不是在补救吗?”
“这事你也有锅,哪来的脸张张嘴巴,就理直气壮地指使人的?怎么?真把老子当舔狗使唤了啊?”
“学姐!”
沈玉儿要被说哭了,她正要跟司眠哭诉,回应她的却是司眠的一杯水。
哗的一下,玉美人被泼了满面……好在她天生丽质,皮肤又白又光,从来都不需要庸脂俗粉的点缀,不然这么一泼,估计都变成小花猫了。
“刘野学长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你也去吧,好好劝劝憨宝。”
司眠连正眼都不给,泼完了水就低头看着杯子,搁那cos杀伐果断的女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