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凛岳、凛岳……我要坏了……要坏掉了……”
她带着哭腔,声音甜得发腻,两只小手模模糊糊地抓他的手臂,又被顶得滑开。
卫凛岳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一个挺身又全根没入。
余悦整个人往前面一扑,险些趴进枕头里,小屁股翘得高高的,两瓣臀肉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地晃。
他的力道比刚才还夯,撞得她手指脚趾都抠着床单,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卫凛岳家暴了呢。
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到后来连哭都没力气了,浑身都麻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嘴里无意识地哼哼。
卫凛岳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整个人像憋着火,怎么都射不出来。
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听见余悦嗓子都喊哑了,才终于闷哼一声,深深抵进她体内,将精液尽数灌了进去。
余悦已经几乎昏过去,身子止不住地抽搐,小腹一下下收缩,两腿之间一片狼藉。
卫凛岳抽出来时,她连合腿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小穴里慢慢淌出浓白的液体。
他从床头柜纸盒里抽出几张纸,给余悦下面擦干净,伸手把被子给她盖上,又把她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开。
余悦在昏沉中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发出一个极轻极轻的气音:“凛岳……抱……”
卫凛岳躺下去,把她抱进怀里。小脑袋拱进他胸前,没一会儿就彻底没了声息,睡死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他醒得早,余悦还在他臂弯里沉沉睡着。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给余悦留了张便利贴在冰箱上,随后出门,沿着学校外面的那条河跑了五公里。
清晨的风还有些冷冽,吹得人脸颊发紧。他跑到桥头,看见北京的太阳从两栋高楼之间升起来,红彤彤的。
回家时余悦还没醒,他顺手买了早饭拎上楼。
把豆浆油条搁在桌上时,他瞥见自己留在冰箱上的便利贴旁,多了一行新的字,是余悦的笔迹:“老公,最爱你啦。”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把便利贴撕下来,折了两折,塞进了裤子口袋。
上午没课。卫凛岳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这个月来画稿上的欠账。
游戏项目的主线场景已经推到了第二章末,他需要把最后一组石塔遗迹的概念细化。
洛月发来的新版策划里,还加了一小段关于疫城地下河道的环境描写,要配合一段钟乳石洞口的光影设计。
他先画了张草图,不是很满意,又调整了半天,还是不太理想。
最后他干脆把CSP关了,拿起速写本,在阳台上随便画点东西找手感。
画到九点左右,余悦醒来了。
她揉着眼睛从卧室晃出来,顶着满头乱发走到阳台。
他听见动静回头,正对上余悦半睁半闭的眼睛。
“买了豆浆油条在桌上,快去吃吧。”他说。
余悦摇摇头,一头栽进他怀里:“凛岳,你抱我过去……”
他没能拒绝。于是他把速写本放下,将余悦整个抱起来,走到餐桌旁放下。
她脚落地时还故意跌了一下,挂在他身上,赖皮得很。
“你别老这样,待会儿我出去,你又……”
“你今天有课?”余悦抬起头,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
“周二你忘啦?我上午没课,下午是设计概论小测。”他说,拿过豆浆递给她,“洛月昨天说他把第二波的贴图传给我了,一会儿我还得工作呢。”
“哦。”她接过豆浆,低头抿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凛岳,要不这个周末我们去美术馆看展?我听说国博那边有个新开的西方古典油画展,好多大师原作。我陪你去看,散散心。”
“你又不喜欢看那些。”
“我是不喜欢,可你喜欢呀。”余悦冲他笑,“我跟着你看看嘛,看累了你就背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