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用“李助理”这三个字叫李赣的时候,心里都在偷偷得意——这个能把我妈操到喷水的男人,这个在公司里滴水不漏的综合部主任,在我面前红过耳根、卡过台词、在停车场追上来拉住我手腕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
她收集了李赣所有的第一次出丑,每一个都珍藏在心里最深的抽屉里。
小薇抬起手,伸到李赣面前——掌心朝下,手背朝上,手指微微张开,和上次在琴房里小薇裸体弹完车尔尼之后让李赣帮她擦手指时一样的姿势。
吴薇每次用这个姿势叫李赣做事的时候都不说请,不说道谢。像是李赣本来就该做这些事。
李赣也确实觉得他本来就该做这些事。
“李助理,抱我起来,帮我换衣服,我饿了。”
吴薇叫李赣“李助理”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又亮又坏,和她第一次在漫展上挡在护花团面前说“这是我高级助理”时一模一样。
那时候吴薇还没有踮起脚尖亲过李赣,还没有在琴房里裸体弹琴给他听,还没有说过落子无悔。
那时候小薇心里想的还是——这个人以后大概也会铺别人家的床单。
现在她知道了。李赣不会。他只会铺她家的床单——她的,和她妈妈的。
现在小薇说了落子无悔,把自己所有的第一次全给了李赣,但她在人前依旧是那个不需要讨好任何人的冰山女神,依旧用“李助理”这三个字公事公办地叫李赣,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她的高级助理兼反光板兼拎包员。
只有李赣知道——这三个字从吴薇嘴里出来的时候尾音会上扬半拍。不是叫助理,是叫她的男人去帮她换衣服。
李赣轻轻弯了下嘴角。
他从床沿上站起来。
裆部的帐篷在站起来的一瞬间顶得更高了,西装裤的布料被撑出了一道紧绷的斜褶。
小薇的目光在那道斜褶上停了一拍,嘴角翘了翘,没说话。
李赣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柜门。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小薇的衣服——白衬衫在最左边,浅蓝高腰牛仔短裤在中间,内衣在右边的收纳格里。
他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浅蓝高腰牛仔短裤,又从收纳格里取出一套浅灰色棉质内衣。
这些衣服李赣认识——第一次在杭州帮小薇搬家时,她那个行李箱里全是这种最普通的款式。
那时候小薇还没穿过黑丝,还没买过成套的黑色蕾丝绑带内衣,还没对着镜子问过李赣好不好看。
那时候小薇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在电梯里说李赣泳裤是淘宝买的。
李赣转过身,把衣服放在床尾凳上,然后把吴薇从床边轻轻拉起来。
被子从小薇身上滑落。
吴薇站在李赣面前,一丝不挂。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身上切出一道一道金色的横纹,像钢琴的黑白键铺在她皮肤上。
光斑落在她左边乳头上,那颗赤豆红的奶头被点亮了,乳尖那一点在金色光线里微微发亮,像一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覆盆子表面凝着的细密水珠。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晨光下白得发光。
饱满,挺翘,乳沟深而窄,两团乳肉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仍然高高耸起,只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两侧荡开半寸。
乳沟深处那片红痕从胸骨位置一直延伸到两团乳肉的夹缝最低处,红痕的深浅不一,靠近左侧乳晕的位置颜色最深,像被人用嘴唇在那里反复吮吸过。
她的腰极细,肚脐是一颗小小的浅涡,在晨光下投了半圈淡淡的阴影。小腹平坦紧实,能隐约看到两条极细的肌肉线条从髋部往中间收束。
往下是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一线天——两片薄薄的粉色肉唇紧紧闭合,只在中间留了一条细细的浅粉色缝隙。
晨光打在那条缝隙上,能看到缝口凝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湿润光泽,不知道是晨起的正常分泌物还是昨夜某个被遗忘的残梦留下的痕迹。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晨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几条极细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蜿蜒。
小腿肚那道弧线流畅而紧致,脚踝纤细,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木地板的凉意微微蜷了蜷。
李赣的目光在那条白虎一线天的细缝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但他移开得太快,一把捞起床尾凳上的浅灰色棉质内衣抖开,绕到小薇身后。
小薇的嘴角翘了一下。
吴薇抬起手臂,把长发撩到一侧,露出整个后背。
她的脊背皮肤光滑紧致,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在晨光下画了一道极细极浅的阴影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