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低头慢慢看了一眼手里的么鸡,“我特么哪有钱?今天活不好,就拉了200多,说好啊,我可不陪你们打十六圈,昨晚我就在老王的网吧睡了一小会,困死了!”
接下啦的时间里,如花无聊的坐在旁边的空椅子上发呆,她没发现那三个人在给她爸做局,结果她爸今天开车赚的二百多很快就输光了,本来她爸想不玩了,结果那三个人说允许她爸赊账,这才让她爸没走成,继续坐在那陪他们玩。
徐秃子拿起她爸打的一张七条,“哈哈!就等你这张七条了!胡了!”
王老板:“我靠!老黄又点炮儿了?这把大呀,老徐清一色加杠上开花,得五百多吧?”
赵犊子:“是啊,老黄的运气太差了,今天这是咋了?我明天还得上班呢,算了不玩了,老黄明天继续吧,别忘了五千二百,回家找你老婆要。”
徐秃子:“12点半了,我也得回去睡觉了,明天还有事呢,困死了,再联系吧。”
如花她爸输的眼睛都红了,心想你们赢了就想走?我输这么多,你们现在想不玩了?
黄伟俊:“不行!不许走,继续玩!”
王老板马上过来劝道:“老黄啊,你今天输的太多了,运气肯定不好,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回家休息一下吧,你今天不是说昨晚在我那没睡好吗。”
徐秃子也附和道:“没错,你今天运气肯定不好,那啥老黄给我写张欠条,回头咱们再约时间吧。”
如花她爸的人品还是不错的,起码愿赌服输,他接过来徐秃子子递来的笔纸,刷刷刷写下了一个五千二百明币欠条,徐秃子乐呵呵的收好起身准备走,王老板和赵犊子也乐呵呵起身,四个人离开棋牌室之后,如花她爸垂头丧气的往家走,心理想着怎么跟如花她妈要钱还债,这边三人嘻嘻哈哈的往王老板的网吧走去。
徐秃子夹着烟满脸笑容:“这傻逼今天又给我们贡献了一大笔钱!真舒服啊!”
王老板:“他老婆被男人包养的那笔钱,我吃定了!哈哈!”
赵犊子接着说到:“你们说,那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能看上瘫了十多年的老娘们呢?真他妈奇葩啊。”
如花跟在他们身后,脸上的表情别提多恐怖了,一想到老公的好意都被这些王八犊子说成包养,她就恨得牙根痒痒,王老板他们几人在网吧分开后,赵犊子和徐秃子俩人一起走进旁边的一个老小区,如花跟在身后,记住了他俩家的地址后,如花首先去了赵犊子家,如花心想,游戏开始了。
这个叫赵犊子的男人四十多岁,脑袋大脖子粗,满身的肥肉,走起来呼哧带喘的,他一个人住在一间单间的房子里,因为赌博的恶习前妻带着孩子跑了,留给他一套老破小的单间房,他回到家里,衣服不脱鞋不换,倒在床上就开始睡觉,如花一脸厌恶的看着四周的房间,那股老男人的油腻气息扑面而来,床单和被褥被他身上的油浸透了,泛着黄色的污渍。
如花的幻象能力只能对一个目标生效,所以她才跟着赵犊子回家,两个目标要是同时在场,她的幻象就不会生效,如花站在窗前恶狠狠的看着赵犊子,她眼睛一红,幻象开始出现了。
睡梦中的赵犊子突然回到刚才的棋牌室里,昏黄的射灯下,他对面坐着老黄,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开口问他,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甚至连张嘴都做不到。
但是他的脖子可以扭动,眼睛却不能闭上,他转过头发现了异常的情况,他身边除了老黄没有任何人,整个棋牌室里安静的不像话,而对面的老黄直勾勾的看着他,脸的笑容却十分诡异,当他还在思考为什么自己又回来了时,一条破烂的白色裙子凭空漂浮在他身后,无声无息的贴在他背后,裙子角划过他的手臂,他猛的一回头,一张毫无血色惨白的女人脸浮现在他眼前,脸上的眼眶里没有眼球,两个黑漆漆的窟窿里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鼻子上血肉模糊,一张血盆大口咧着。
他惊恐的想发出尖叫,却发现张不开嘴,他想起身逃跑,却被一股力量固定在椅子上,他现在只能无比惊恐地看这女鬼,女鬼这时伸出一个手指在他的面前,长长的指甲上带着血迹,慢慢滑向他的额头。
女鬼咧着的嘴一直到耳根,嘴角的皮肉撕烂的样子吓得他尿了一片,女鬼嘴里的尖牙上全是血,她的脸离赵犊子的脸仅有几厘米远,他能看清女鬼嘴里的肉丝和黑血,就在他看向女鬼的嘴时,额头一痛,就见那根指甲已经割开了他的头顶的肉皮,他被吓得浑身颤抖,温热的血液从头顶缓慢的流向他的脸上,终于他昏迷过去了,如花见他这么简单就吓昏了,收回幻象,然后真的在他头上用旁边的剪刀使劲划了一下,划出一道伤口。
“臭死啦!这老家伙是不真拉裤兜子里了?”
“靠!真不禁吓,我还没警告他别找我爸赌博呢,就昏迷了!”
躺在床上赵犊子一个劲的抽搐,裤裆里全都湿了,床单上一大块黄色的水渍,臭味就是从他身下传出来的,如花厌恶扎了扎嘴,飘出了他的房间,直奔徐秃子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