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高马尾,带着一顶纯白色的遮阳帽,脸上不施粉黛,便气色卓然。
上身穿一件很是轻薄的浅青色运动夹克,内搭一件米白色漏脐吊带背心,裤子是深灰色的高腰紧身鲨鱼裤,脚踩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关键是她衣服拉链也没拉上,那一截白花花的腰腹便漏露了出来,晃得我是头晕眼花,一对奶子在背心的包裹下,还原出它最原本的形状,宛如塞入了一对皮球,让人恨不得伸手去抓揉两把。
瑜伽裤也是看似什么也没漏,且紧紧的贴合着她的下半身,把她的丰胯和长腿线条,勾勒得生妙灵动,几乎看不见内衣的丝毫形迹,显然,内里定然暗藏玄机,要么就没穿内裤,这不可能,所以,只剩下有且只有一种可能,她内裤穿的是丁字裤无疑。
就挎着一个黑色小包,身上便再无其他点缀,江语晨一直都是这种,不喜佩戴珠宝首饰,全身上下清清爽爽的。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朝她投去注目礼,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兴之所至,朝她像一个二流子一般吹起了口哨,走向她道:“夫人,搭车吗?哥哥开车带你去兜风。”
江语晨把包递给了我,我伸手接过。
随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顺着我的话说下去,道:“麻烦你打盆水照照自己,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对于江语晨会这样说,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先一步打开车门,朝她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道:“夫人,你也不想我们的事,被你丈夫知道吧?你只要今晚乖乖的配合我,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明天我就完好无损的把你送回家,不然……”
我桀桀桀的坏笑起来。
随着关系越发熟络,江语晨对我的整活,也习以为常了,也不打算煞风景,煞有其事的冷眼皱眉问道:“不然怎样?”
“不然你还得再伺候一次。”
江语晨一只腿迈进了副驾,坐定后,我关上了车门。
我也回到车上,驱车朝着岛外走去。
江语晨把帽子摘下,放在后排道:“那你的如意算盘可是要落空了,我现在没有丈夫。”
我问道:“离了?”
江语晨颇有种放下心中石头,如释重负的感觉,点头道:“口头答应了,只是没扯证,也没法扯。”
江语晨似乎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不提他了,我们去哪里?”
我却有意卖关子道:“跟着我走就是了,到了你便知道了。”
一个小时后,我们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一个极其小众的景点,因为不是周末,所以游客极少,偶尔也只能看见三五个人影。
十一月的阳光,还是没那么狠毒了,气候宜人,虽然已经立过冬了,但是鹭岛这座偏南方的城市,白日里依旧温暖,并无太多的寒意袭扰。
贯穿整个景点的是一条瀑布,瀑布两岸的山林周边,虽说没有了夏日里的郁郁葱葱,但也完全算不上破败,完全是一副秋日盛景的气象。
瀑布下方汇聚了一洼深潭,潭水清澈碧绿如翡,因为是枯水期,所以瀑布没了丰水时节的咆哮声,反而滋生了一种小桥流水源远流长的错觉。
浅水小溪两岸是一片绿茵草地,水丰再染草茂,我们从车辆的后备箱取下一卷软垫和一张折叠桌,摆好便携火炉。
烧烤食材都是洗净的,只需要拿到溪边再稍加清洗,便可架在火上烤了。
我将烤好的一串小黄鱼递给了江语晨,她接过后轻轻撕咬了一口,道:“这么小众的地方,你是怎么发现的,现在我都在怀疑,我才是外地人了。”
我倒在垫子上,看向蓝天白云道:“刷抖音刷到的。前几天看见有人拍照打卡,觉得不错,便想着带着你来踩踩坑。”
江语晨感慨道:“这种地方,应该是周末来的,早点出发,玩到夕阳西下,才算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我起身坐直身子,翻了翻炉子上的食材,道:“这不是周末约不到你嘛。你说要是你女儿知道我们搅合在一起,会是什么反应?”
江语晨把鱼横搭在空纸盘上,扯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上的油脂,放在垃圾袋子里。
道:“我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江语晨说完,转而警告我道:“你嘴巴严一点,不要露出什么端倪,我想这事情还是先不要让旁人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