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这晕船的感觉,当真是不好评价!”
一叶孤舟在起伏不定的蔚蓝波涛间上下抛飞,船头被浪头劈碎,激起阵阵冰凉的白沫。
鞠景双手死死抠住船沿,面颊随着小船的颠簸阵阵抽动,胃里翻江倒海,连带着那张俊朗无瑕的面庞也失了往日的从容,显得颇为狼狈。
在这海风腥咸的东海之上,传闻东方涌现出浩荡木气,必有上古秘境出世。
鞠景本在上清宫陪着萧帘容温存了两个月。
初为人父,那刚出生的长女鞠芯蕊生得粉雕玉琢,加之萧帘容那具解开了造化菁气封印、恢复了丰腴紧致的绝美玉体实在销魂,直叫人舍不得拔腿。
可这太荒世界正值大争之世,想要突破合体期,这五气道蕴的机缘便半点不能放过。
鞠景虽不强求逆天改命,却也懂得顺势而为,能力之内的事,他自然愿意去争上一争。
“还不是夫君偏要逞强坐这小破船,现在知道难受了吧?那奢华宽敞的飞舟,是不好坐吗?”
一声温柔入骨的轻笑在耳畔响起。慕绘仙跪坐在船舱的木板上,丰腴美妇那熟透水蜜桃般的身段,将那身绛红交领襦裙撑得满满当当。
慕绘仙伸出那双柔嫩玉手,轻轻环过鞠景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揽。
鞠景顺势往后一靠,后脑勺直接陷进了一片酥绵沃腴的沉甸甸脂肉里。
那对在纤腰衬托下显得越发巨大的焖熟爆乳,隔着水溶蕾丝抹胸,毫不吝啬地将鞠景的脑袋夹在中央。
那深邃乳沟里沤出的黏腻雌汗,混杂着化不开的浓郁麝香,瞬间包裹了鞠景的鼻息。
每一次随着海浪的颠簸,那两座肥软脂润的肉山便巍巍颤颤地上下晃荡,狠狠挤压在鞠景的脸颊和脖颈上。
慕绘仙那诱人的熟媚肥尻摊在木板上,裙摆底下的臀肉压着船底,仿佛一个绝佳的稳定器,牢牢地托着鞠景。
半空中,一名身着鹅黄色流云道袍的少女轻笑出声。
她足尖轻点在一柄青光流转的飞剑之上,长风将她那洗得磨起毛边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郝夙蓓垂首望着在小船上苦熬的鞠景,见他这般吃瘪的模样,心底那份拘谨倒也散去了不少,一时间竟觉得这位名义上的“小爹”其实并没那么高高在上、难以相处。
此次前往中土寻觅五气,郝夙蓓便也跟了出来。
她卡在化神后期,正需机缘突破合体期。
历经了父母那毁三观的丑闻与阴谋,她的道心虽在重建,面对鞠景时却总透着几分尴尬。
毕竟,那是将她母亲那般清高天仙按在榻上予取予求的男人。
不过眼下看他这晕头转向的做派,倒真没有萧帘容半分不怒自威的掌权者架子。
“没有,飞舟挺好坐。只是我从小到大没坐过这种凡俗小船,特意来体验一番,果然浑身不舒坦。”
鞠景强忍着喉头酸水扬起头,鼻息间满是浓烈的海腥味。
他催动丹田真气,正欲控制身躯浮空脱离这苦海,背后却贴上了一具软绵温热的娇躯。
一双丰腴柔嫩的玉手顺势穿过他的腋下,将他稳稳地揽入了一个充满甜腻脂粉香气的怀抱中。
“夫君何必来受这份罪呢?咱们还是回飞舟上去吧。虽说不急着赶路,秘境那头也还在酝酿,可若是状态不好,进了秘境遇上凶险也是麻烦。”
慕绘仙那温柔似水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鞠景被她这般抱着,那股左右摇晃的眩晕感登时消退了大半。
慕绘仙便如同一根深海里的定海神针,那股温润真元,正源源不断地顺着她的掌心渡入鞠景体内。
“嗯嗯,我是真没想到,我堂堂化神后期修仙者,肉身扛鼎,居然还能被几道海浪给晃晕了!”
鞠景借着慕绘仙的搀扶站起身,无奈地撇了撇嘴。
本想着弄个扁舟,在这东海之上体验一把“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高深意境,眼下这副尊容,怕是要被海里的鱼虾给耻笑了。
“修士说到底,也只是肉体凡胎修炼而来的强人。凡人会有的五谷杂粮之症,修士不用灵力去压,自然也会出现。”
慕绘仙柔声开解,那涂着水红色唇脂的覆舟唇微微抿起一抹心疼的笑意。
那双肉感丰盈的玉手在鞠景的后背上不急不缓地抚弄,玉指隔着布料揉按着几处大穴,想让自己男人舒坦些。
丝丝缕缕的冰凉灵力渗透进肌肤,鞠景顿觉胸口的恶心感被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