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使得!既已识破,便断无此理。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情!”
“难不成你宁肯要那孔环?孤这正道魁首,反倒及不上一个无名村野女子?”
“那孔环不过是露水姻缘,无需担责!”
“你的意思,是怕对孤负责?”
“休要胡言!师尊,你莫不是生了心魔!”
“心魔?分明是你这逆徒,屡屡撩拨于孤!”
“萧帘容怀得,旁人睡得,唯独孤要被你拒之门外?”孔素娥已抛却明王尊严。
听闻萧帘容有孕,她这金仙大能道心几欲崩毁。
她原本才是最该孕育鞠景血脉之人。
今日若退,这后宅便再无她立足之地。
“我并非此意!我实是敬重师尊!”
“既是敬重,孤今夜来索取回报,你又为何推三阻四!”孔素娥俯身而下,金仙威压死死锁住鞠景,纤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探去,神态中透出令人心悸的痴狂。
“不可如此!师尊,我乃你门下弟子——”
“你若再多言半句,孤定教你后悔莫及!”
“救命——”
“逆徒!”
室内真气激荡,阵法光芒大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息。
三花静室内,青色的造化灵光尚未完全散去。
鞠景仰面摔倒在宽大的云榻之上,后背重重砸在柔软的锦缎褥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尚未来得及起身,一股属于金仙级大乘的威压已如无形巨岳般兜头罩下,将他体内灵力死死封镇在气海深处,连半点真元都调动不得。
纤细清瘦的绝美身影随之覆压而上。
孔素娥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腰间,那袭平日里彰显正道魁首无上威严的五彩织金宫装,此刻微微散乱,衣襟斜敞,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与一截雪白光洁的修长脖颈。
“师尊,不要这样,别脱我衣服,啊……”鞠景眉头紧锁,双手手腕被孔素娥那看似纤细柔弱的玉手死死按在头顶两侧。
他偏过头,试图躲避那张不断逼近的绝艳面容,言辞间带着几分慌乱。
孔素娥根本不理会他的抗拒。
那双向来覆着皎月纱的紫宸凤眸,此刻已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眸底残存着被“恪守本分”四字刺痛后的疯狂。
她俯下身,那张被凡俗情念染得潮红酡醉的仙颜径直凑近,水润嫣红沾液含津的嫩唇带着不容退让的霸道,重重封住了鞠景的嘴。
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在唇瓣间炸开。
清甜的香津顺着她唇角那微翘的优美线条,毫无阻碍地渡入鞠景口中。
那条灵巧柔软的丁香粉舌粗暴地撬开他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仗着鞠景心存顾忌、不敢真的下狠口咬伤她,那条软舌在他口腔内壁四处游走扫荡,肆意纠缠着他的舌头。
两人唇瓣紧密贴合,来回碾压摩擦,啧啧的水声在静室内清晰可闻,唾液交融间泛起晶莹亮光。
孔素娥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近在咫尺,原本高冷疏离的眉眼间,此刻竟奇迹般地绽放出一抹得逞后的愉悦与痴迷。
她一边贪婪地索取着鞠景口中的津液,一边腾出一只手来,在那件少宫主法袍上快速扒拉撕扯。
只听得裂帛声连绵响起,不过转眼功夫,鞠景上身的衣衫已被剥得干干净净,露出那精壮结实的胸膛。
失去灵力傍身,鞠景只觉浑身酸软无力,被大乘期威压死死钉在榻上动弹不得。
更要命的是,失去了真元护体,他原本就强悍的肉身感官此刻被凉的玉手顺着他结实的胸肌一路向下滑动。
那只手掌肌肤细腻如极品羊脂玉,温度却比常人要低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