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台灯,我正在和恵梨香通电话。
手机贴在耳边,能清楚地听到她那边细微的背景杂音。
和妹妹打电话什么的,有点难为情啊,总感觉这种深夜通话带着点不该有的暧昧气氛。
不过话虽如此,从接通那一刻起,对话的内容就注定和温情无关,而是相当露骨、直接得让人脸红心跳。
“回到家稍微冷静下来想想,今天的事是不是太离谱了?简直像做梦一样,不,连做梦都不敢这么编。”恵梨香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混杂了困惑、羞耻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哥哥和铃村前辈的妈妈搞外遇,还理所当然地内射,而且居然四个人一起做……这已经超出我能理解的范畴了。而且连我也在哥哥面前脱光,还和铃村前辈初吻了……现在回想起来,手指尖都还在发麻。那个家太奇怪了,空气里都飘着不对劲的味道。哥哥,你真的还要继续住在那样的家里吗?不会觉得害怕吗?”
啊,嗯。
被她这么一连串地追问,我也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冷静想想确实很糟糕呢,铃村家。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家庭,简直是个欲望的漩涡。
发现我外遇的恵梨香当时气得满脸通红,骂我“禽兽、淫兽、变态……”,每一个词都像小刀子一样扎过来。
但真正的禽兽和淫兽其实是保奈美小姐和仁美酱才对,她们才是那个家的核心与源头。
我看起来不过是像个被雇佣的饲养员般的饵食罢了,被投喂进去,然后被她们肆意玩弄。
“总之,把那些都忘掉吧,哥哥。”恵梨香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试图逃避的软弱,“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回到以前那样,好不好?”
嘛,只要不骂我混蛋老哥,用这种带着点恳求的语气说话,恵梨香就还算有点可爱。
至少比张牙舞爪的时候可爱多了。
这样的妹妹,既然主动把话题递过来,我就忍不住想逗逗她好了,看看她到底还记不记得那些细节。
“你说的‘那些’具体指什么呢?”我故意拉长了语调,让问题显得格外恶劣,“是指你在我面前脱光,连小穴深处都让我看个一清二楚这件事?还是指你和仁美酱抱在一起,不仅初吻了,还伸手揉了她那对发育得相当不错的胸?又或者,是指你兴致勃勃地把假阳具插进保奈美小姐的肛门,玩得那么投入的样子?再不然,是你火力全开展现蕾丝属性,当着大家的面宣言要把自己的处女献给仁美酱的那一幕?你让我忘掉的,到底是哪一件呢?”
“全·部·啦,全部,混蛋老哥!”恵梨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哐当”一声巨响,那是恵梨香踢开椅子猛地站起来的声音,紧接着是杂物被碰倒的稀里哗啦声。
大概是动作太大太急碰到了什么,透过电话,一阵短促而甜腻的喘息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啊,呀,等一下……别……”
恵梨香慌忙关掉了声音,但那一闪而过的音节已经足够清晰。
已经晚了。
我的耳朵对那种声音可是熟悉得很,不可能听错,那分明就是保奈美小姐在特定影片里发出的、那种带着哭腔又满是欲望的喘息声。
“恵梨香,刚才那是从保奈美小姐那儿借的《女囚·若村保奈美的蕾丝奸狱~我是无辜的。谁来救救我~》对吧?”我笃定地说,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手忙脚乱找遥控器的样子,“糊弄我也没用哦,因为保奈美小姐收藏的那套‘作品’,我基本上也都‘学习’过呢。”
“……没错啦……”沉默了几秒后,恵梨香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从牙缝里挤出了承认的话语。
明明随便说句“你听错了”或者“是电视声音”就能糊弄过去就好了,她倒是挺老实的,或者说是慌了神。
这种被戳穿后干脆认栽的笨拙样子,这方面倒是还挺像个妹妹的。
“什么嘛,恵梨香不也干劲十足嘛,偷偷看这种东西。”我换上了调侃的语气,“放心吧,看你这么‘好学’,星期天和仁美酱计划好的蕾丝性爱,我就不算你外遇了。你就尽情地、按照你喜欢的节奏,让仁美酱的假阳具夺走你的处女好了。啊,要是觉得两个人不够热闹,想让我加入的话,我也可以作为技术指导加入哦?”
“我拒绝!绝对不要!”恵梨香的反应激烈而迅速,“我想和铃村前辈两个人独处!那种时候才不要第三者呢!哥哥你就去和前辈的妈妈搞外遇好啦,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啊,不过……”她的语气忽然一转,带上了一点别扭的顾虑,“别在厕所或者浴室做哦。家里就那些地方容易撞见……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今天这种尴尬到死的情况了。”
这家伙,好像还没完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关于色情方面的底线,显然已经在她都没察觉的时候,被今天发生的一切给冲刷得极端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