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母子之间可以这样——不是温情脉脉,是像两只发情的野兽一样交缠到一起。
她的大脑在疯狂运转。但身体太累了。
耳后传来他均匀的呼吸。还在硬着的东西贴在她的臀肉上,随着他呼吸的频率轻微起伏。
她的阴道无意识地往里吸了一下……又菜又爱的。
事已至此,先睡吧!
两个人在凌乱的、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床单上——在沈若笙和她丈夫睡了十七年的床上——光着身子。渐渐睡了过去。
床头柜上程远鸣的降压药安静地立着。药瓶盖子上有一点灰。
窗外天都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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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手机响了。
尖锐地从床头柜的方向扎过来。
沈若笙伸手去摸——手指在半空中划了几下才找准方向。
她还没睁眼。身体各处开始向大脑汇报状态:
大腿内侧酸、后腰酸……
最难以启齿的,是双腿间那口深邃的阴道口——那里正传递着一种被巨大异物过度撑开、粗暴使用后的钝痛与胀满感。
饱满的大阴唇依然处于微微外翻的红肿状态,粉嫩的黏膜在空气中暴露着。
小
腹皮肤上有一层干了的膜。绷在她皮肤上,随翻身轻微开裂。黏腻的拉扯感瞬间唤醒了昨夜那疯狂荒唐的记忆。
她终于摸到了手机。接起。
“……喂。”
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层半干的浆糊。
电话那头是班主任赵老师。
“程叙妈妈?我是云市一中赵老师。程叙今天上午没到校,早自习就没见人。是怎么回事?”
沈若笙的眼皮唰地弹开。
窗外已经是亮堂堂的白昼。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刺进来,打在床尾那一滩干涸的精斑上——白浊已经凝结成淡黄色的薄膜,边缘翻起细小的碎屑,在阳光下昭示着这场乱伦的罪证。
程叙……
她的身体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先做出了反应——猛地想坐起来。
但腹部肌肉刚收到收缩指令,就被一阵剧烈的酸软给顶了回去。后腰的肌肉群集体嗡了一声。
她的上半身刚抬起半截就重新塌回了程叙怀里。
程叙被她这一番折腾弄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正好落在她耳根那片红晕上——从耳垂一路蔓延到后颈。那片红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
赵老师在电话里继续问:“他是不是生病了?昨天周日本该返校的,他也没回宿舍。宿管说他这周末没回寝室。程叙妈妈?”
她的声音在拼命往正常的音域上靠,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正常、体面的母亲。
“……呃,赵老师。他——他有点发热。昨天夜里烧的。我、我忘了跟学校请假。”
但每一句话的尾音都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喉咙深处那层因为高声浪叫而黏附的干涸感根本没有清除干净,让她的谎言听起来充满了令人浮想联翩的颤音。
程叙看着她,迅速理解了现在的场面。嘴角动了动。
有点好笑。
随即升起一丝玩乐的念头。
他的眼睛从她耳根移到了她说话时轻轻翕动的嘴唇上——那张嘴昨天还含着他的龟头,甚至被他射了满满一嘴的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