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深夜,极限健身房。
薛玫莹今晚因为处理下个月流动瑜伽课程的学员退费,在办公室里多耽搁了半个小时。
当她揉着发酸的脖子、拎着包包走出办公室时,馆内的灯光已经熄了一大半,原本喧闹的自由重量区此时一片死寂,只有几盏幽暗的应急照明灯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小敏?大家都走了吗?】玫莹朝着空无一人的前台喊了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今天郭佑平正好排休,没来馆内。
玫莹抿了抿有些干燥的红唇,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空落落的感觉,踩着高跟鞋往更衣室走去,准备拿了外套就回隔壁。
【砰——隆隆隆——】
一声沉闷且巨大的金属摩擦声毫无预警地在寂静的馆内炸开。
玫莹脚步猛地一蹬,转过头,惊恐地发现健身房唯一进出的大铁卷门,此时竟然被人从里面彻底按了下来,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与地面严丝合缝地锁死。
整个健身房,瞬间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密闭牢笼。
【谁?谁在那里?】玫莹的心跳陡然加速,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包包的提带。
【薛老师,急着走干嘛?古老板今晚不是又不回家吗?】
一声带着极致垂涎与粗鄙的黏腻男声从黑暗的器械阴影中传来。
钱敏赫高大壮硕得像一堵肉墙般的身躯缓缓走了出来。
他今晚没有穿制服,只穿着一件紧身的灰色背心,将他隆起的胸肌与布满刺青的粗壮手臂勾勒得极具压迫感。
他一边用舌头顶着腮帮子,一边用那双黏腻、疯狂的眼睛死死锁定着玫莹。
自从周一在休息室被郭佑平那个毛头小子警告后,敏赫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一只被激发了逆反心理的野兽。
这几天他越看薛玫莹,越觉得这个女人美得惊心动魄——那练瑜伽练出来的、挺拔饱满的胸口轮廓,以及在高腰裤包裹下越发浑圆挺拔的臀部,简直像行走的人形春药,折磨得他每晚睡不着觉。
既然郭佑平今晚不在,那这个守活寡的人妻,就是一只送上门的羔羊。
【钱敏赫,你想干什么?把门打开!】玫莹脸色一变,一边厉声警告,一边本能地往后退,手已经伸进包包里试图摸索手机。
【我想干什么?老子想你想得快疯了!】
敏赫低吼一声,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仗着自己一米八五、长年重训的恐怖爆发力,一巴掌拍掉了她手里的包包。
手机劈里啪啦地砸在地板上,滑进了黑暗的角落。
【放开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