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在生活区待了两天,那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小房间,房间里只放了一张单人铁架床、一个塑料床头柜和一盏日光灯。
她被安排在这个房间里,每天有工作人员按时送饭、送水,定时带她去隔壁的盥洗室解决生理需求。
这两天里没有客人来过,没有人碰她,没有人给她注射任何药物。
她的身体在安静和规律作息中慢慢稳定下来,但那种被中和药剂转化出的超高敏感度一刻都没有消退。
每次她躺在铁架床上翻身,棉质床单蹭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阴唇就会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起来,阴道口渗出黏滑的淫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第三天早上八点,房间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那个戴细框眼镜的中年医生,身后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女工作人员。
医生手里提着一个小型铝合金医疗箱,他把医疗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锁扣,箱盖弹开,里面整齐地嵌着六支不同颜色的针管和几个塑封包装的无菌棉球。
“身体修复阶段,先把外伤痕迹处理掉。”他对身后的女工作人员说了一句,然后从箱子里取出一支装着淡绿色液体的针管。
苏婉坐在床沿上,看着那支针管,没有躲,也没有问。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