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妈妈带回了家,别墅里熟悉的一切都没变,客厅的水晶吊灯、楼梯转角那幅她最喜欢的油画、她放在玄关柜子上的香水瓶,每一样都还维持着原样。
但我怀里抱着的这个女人,已经不是我记忆里的妈妈了。
我抱着她走上二楼,推开她卧室的门,把她放在那张铺着米白色床单的大床上。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陷进床垫里,像一滩化开的黄油。
给她换衣服的过程艰难得让我想哭。
我拿了一件干净的丝绸睡衣想给她穿上,但她自己却无意识地将睡衣的扣子扯开。
她的手动作僵硬但准确,指甲勾住睡衣的领口往下拉,丝绸布料从她肩上滑下去,露出锁骨和半个乳房。
她嘴里发出含混的哼声,舌头在嘴唇上舔来舔去,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瞳孔扩散得几乎看不见虹膜。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给她穿丝袜。
那是一双白色的中筒丝袜,长度刚好从脚趾一直套到膝盖上方五厘米的位置。
袜子的厚度是不透明的,白色的尼龙料织得很密实,能完全遮住她小腿上那些被魔术团弄出来的青紫色淤痕和吻痕。
袜口边缘缝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大约两厘米宽,花边的图案是重复的菱形网格,每片网格里还嵌着更细小的白色小蕾丝花朵。
我把丝袜套在她脚上,手指捏着袜尖对准脚趾,然后一寸一寸往上提。
丝袜的弹力很大,提过脚踝时布料紧绷在她脚踝骨上,提过小腿时能清晰看到她小腿肌肉的轮廓被白色尼龙料紧紧包裹,提到膝盖上方时袜口的蕾丝花边刚好卡在大腿中段,松紧带勒进大腿肉里,把大腿的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她的脚上没有穿鞋,那双穿着白丝的脚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磨蹭,脚趾蜷缩又展开,袜尖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道细微的褶皱。
换完衣服后,她整个人平躺在床上,丝绸睡衣的领口被她自己扯得更开了,左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头因为卧室空调的冷风而硬成了两颗深红色的小豆。
白色的中筒丝袜裹着她的小腿,蕾丝花边在大腿中段晃动着。
她睁着眼睛,眼神空洞得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那双眼睛。
只要我稍微靠近一点,她的鼻子就会轻轻抽动,像是在嗅什么味道。
然后她会像闻到腥味的母狗一样凑过来,双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手指僵硬但目标明确地去抓我的裤裆。
她的嘴唇张开,从喉咙底部挤出一串带着气泡音的嘟囔:“鸡巴……给我鸡巴……贱狗的骚穴好空……”每个字都像是从她骨头里刻出来的反射,不需要经过大脑,直接就从喉咙里滚出来了。
我强忍着心脏被撕裂的痛楚,伸手按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下面能摸到清晰的骨骼轮廓。
我的手握住她手腕的瞬间,她挣扎了一下,但力度不大,更像是某种本能的反抗。
我用力把她的手按回床上,她就不再动了,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嘴角流出一道透明的唾液,沿着下巴流进睡衣领口里。
“躺好。”我对她说,声音哑得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她听话地躺平了,双腿在床单上分开。
她的大腿因为白色丝袜的包裹而显得更加修长,膝盖微微弯曲,脚掌并拢。
她的双手摊在身体两侧,手掌向上,手指微微蜷曲。
她的眼睛依然看着天花板,但嘴巴张开了,舌头从牙缝里伸出来一点,舌尖在唇瓣上扫过。
她的胯部轻微抬起,小腹往下沉,那个被魔术团长期使用而红肿外翻的阴道口从睡衣下摆的边缘露出来。
阴唇的颜色从正常的粉红变成了深紫红色,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果肉,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能看到阴道内壁的嫩肉在无意识地蠕动收缩。
从缝隙里渗出少量的透明液体,沿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把白色蕾丝花边染湿了一小块。
她就这么安静地躺着,等待我的命令,或者等待任何能插进她身体里的东西。她不再说话,不再挣扎,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娃娃。
第二天上午,我请来了全市最好的私人医生张医生。
张医生戴着金丝边眼镜,提着黑色的医疗箱,看到床上苏婉的状态时,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拿出采血针,从苏婉的手臂静脉抽了一管血,血液在针管里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
他把血样放进便携式分析仪里,仪器屏幕上的数据快速滚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