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刚碰到龟头的时候,她尝到了一股咸涩的味道——是前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原始的腥甜。
她把嘴唇收拢,裹住龟头的前半部分,舌尖不小心扫过马眼,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猛地跳了一下,李朔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刚才更哑了,“再往里吞。”
余思思把嘴张得更大,让龟头整个滑进口腔。
她的上颚被龟头顶住,舌头被压在柱身底下,口腔内壁被撑得满满的,嘴角绷成了一圈淡粉色的圆环。
那根东西比她想象中更占地方,光是含住一个龟头加一小截柱身,她就已经觉得嘴里没什么多余的空间了。
她的唾液腺受到刺激,开始大量分泌口水,多余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李朔低头看着她。
余思思跪坐在床边,长发散落,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嘴唇被他的阴茎撑成一个淫荡的圆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细丝,滴在她胸前的衣料上。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此刻她的表情不是屈辱——而是一种专注的、近乎职业化的认真,就像她在研究一份复杂的投资组合方案。
这种反差让李朔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用舌头,”他指导她,“在底下舔。”
余思思的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艰难地动起来,舌尖沿着柱身底部的尿道海绵体来回舔舐,从龟头系带一直舔到口腔能容纳的最深处。
她尝到了更多咸涩的味道,还有皮肤本身的淡淡咸味,以及自己口水的甜味。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感官轰炸。
“现在往深处吞,”李朔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开始施加稳定的压力,“能吞多深吞多深。喉咙放松,用鼻子呼吸。”
余思思照做了。
她放松咽喉,让龟头往喉咙深处滑进去。
龟头刚碰到咽喉后壁的时候,她的咽反射立刻被触发,喉咙猛地收缩,干呕了一下,整个口腔的肌肉都痉挛般地夹紧了李朔的阴茎。
李朔闷哼了一声,腹肌剧烈收缩,差点没忍住。
“别急,”他稳住呼吸,“慢慢来,适应一下再继续。”
余思思的眼眶里又涌出了泪水——这次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她缓了两秒,然后用鼻子深吸一口气,继续往里吞。
龟头挤过咽喉的狭窄处,进入食道入口,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的喉咙不断收缩痉挛,但每一次痉挛都会把李朔的阴茎裹得更紧。
她的嘴唇已经贴到了柱身的中段,还有一小半露在外面,但已经是她目前能吞入的极限了。
“很好,”李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你第一次深喉就吞到这个深度,天赋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