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孕晚期的乳头敏感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他的舌尖碰触到乳尖的瞬间,一道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直接窜到了小腹深处,让她的子宫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咬住了下唇,将差点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大概是夜班护士在巡房。脚步声由远及近,经过她们的房门时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向前走远了。
那一秒钟的停顿让苏清晚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林澈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按向了自己的胸口——不是推开,而是按得更紧了。
这个矛盾的动作里包含着两层意思:一是“别出声,有人经过”,二是“别停,继续”。
林澈心领神会。
他的嘴唇在她的巨乳上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
舌尖绕着乳头画圈,舌面碾过肿胀的乳晕,嘴唇收紧形成柔软的环吮吸着乳尖——动作温柔但持续,像一个贪恋母乳的婴儿。
孕晚期的乳腺已经开始分泌少量的初乳了。
在他持续的吮吸刺激下,一丝极其微量的、淡黄色的透明液体从乳头的小孔中渗出来,被他的舌尖卷入了口中。
味道微甜,带着一种淡淡的奶腥气——那是属于母亲的、最原始的味道。
“妈妈,我有点嫉妒宝宝了。”
他从她的巨乳上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和初乳的混合液。
他的目光对上了她的杏眼——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春意和薄薄的水雾。
“嗯?嫉妒什么?”
苏清晚的声音还带着刚才被舔弄乳尖时残留的微微喘息,杏眼迷蒙地看着从自己胸口抬起头来的少年。
他的嘴唇上还泛着湿润的光泽,下巴沾着一丝透明的液体——是她的初乳和他唾液的混合物。
林澈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对因为刚才的吮吸而更加充血饱满的巨乳上。
乳尖被他的舌头舔弄得红肿挺立,湿漉漉地反射着小夜灯的暖光。
“妈妈的奶水,原来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他的语气平静,但眼底深处有一簇幽暗的火焰在缓缓燃烧。
“现在要多一个人和我抢奶喝了。而且我还不能生她的气,因为她是我的女儿。你说,我该怎么办?”
苏清晚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啊——连自己亲生女儿的醋都要吃。”
她伸手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指尖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又被他一把握住了。他将她的手指拉到嘴边,嘴唇贴着她的指尖,声音低沉而认真:
“只要有人和我抢你,不管是谁,我都会吃醋。清晚——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最后五个字,一字一顿,像是在宣誓主权。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等她回应,便再次俯下身去,嘴唇重新覆上了她的右乳。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疏通乳腺式的温柔揉按,而是带着明确的占有欲和渴求的吮吸。
他的舌尖卷着肿胀的乳头在口腔里来回碾压,嘴唇收紧用力吸吮着,像是要把乳腺深处每一滴初乳都吸出来据为己有。
右手同时覆上了她的左乳,五指嵌入柔软饱满的乳肉中,指腹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缓慢而有力地碾搓着。
左右两只巨乳同时被嘴和手侍弄着——一边被温热的口腔吮吸舔弄,一边被灵活的手指揉捏碾压——双重刺激让苏清晚的身体在被褥上微微弓起,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粘稠的鼻音。
“咕嗯——老公——慢、慢点——门外面有人——嗯哈——”
走廊里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是两个人的,伴随着低声的交谈——大概是换班的护士在交接。
脚步声从门前经过时,苏清晚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只手死死按住了林澈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埋进自己的胸口里,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被发现的紧张,还是因为“在医院病房里被亲生儿子吃奶”这件事本身的刺激感,又或者两者兼有——总之,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
脚步声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