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光透过竹窗棂子洒进内室,照在锦榻上那具丰腴妖娆的女体上。
柳心澜悠悠转醒,只觉腿间传来一阵饱胀之感,那根羊脂白玉势在她体内插了整整一夜,如今随着她侧身的动作微微晃动,龟菇状的圆头正顶着花心深处那团软嫩敏感的嫩肉,磨得她小腹一阵酥麻。
她嘤咛一声,咬了咬下唇,伸手探入亵裤,握住那截露在外头的玉柄,缓缓将玉势从濡湿不堪的花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七寸长的白玉势带着一大股黏腻蜜浆脱穴而出,被晨光一照,整根玉势上水光潋滟,晶亮的淫汁顺着螺纹棒身往下淌,滴在锦褥上洇出一小片暗色湿痕。
柳心澜红着脸将玉势搁在一旁,合拢双腿,只觉花穴被撑了一宿之后一时合不拢,那肉缝仍微微翕张着,像一张贪嘴的小口般吐着残余的蜜浆。
“昨夜……竟然泄火泄到了子时……”她望着房梁喃喃道,“本座真是越来越放纵了……”
话虽这般说,她却并未真个自责。
片刻后,她从榻上起身,赤足踩着竹地板走到后院。
后院里有一方青石砌成的浴池,引的是灵泉水,常年温热。
她褪去纱裙与濡湿的亵裤,赤裸着那具丰腴白嫩的妖娆玉体踏入池中。
温热的灵泉水没过她纤细的蜂腰,漫上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两粒肥厚硕大的乳首在水面若隐若现。
她靠在池壁上,闭上眼,任由温泉水涤荡着一身黏腻。
沐浴过后,柳心澜换上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裙,将湿漉漉的青丝随意挽了个髻,便往密室丹房走去。
“今日便用师尊赐的虚天鼎,将那老狗的阳精炼几枚培元丹罢。”她从袖中取出那只细颈瓷瓶,晃了晃,瓶中淡金色的黏稠浆液微微荡漾,“不知这老货的阳精沾染了师尊多少灵韵,正好试上一试。”
密室之中,一尊半人高的青铜丹炉静静立在正中,炉身刻满繁复的云纹篆字,这便是虚天鼎——丹道大宗师传下的宝物,能逆化丹药,保留药性,即便炼废了也不致损失太大。
柳心澜盘膝坐在鼎前,素手掐诀,引动地火。
赤红的火焰舔舐鼎底,鼎身渐渐泛起淡淡的青光。
她按部就班地投入灵药——三百年份的紫芝、千年何首乌、七叶灵芝,每一样都是难得的上品,她炼药最是不惜灵材灵药,即便是最简单的培元丹。
待到药液相融,她拔出瓷瓶瓶塞,小心翼翼地往鼎中滴入三滴王老汉腥臭的阳精。
可就在阳精入鼎的一刹那,她脑海中忽然闪过昨夜话本上的画面。
昭华公主跪在破庙的稻草堆上,锦绣华服碎裂凌乱,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身后那满头癞痢的老乞丐挺着粗黑狰狞的老屌,狠狠杵进公主那粉嫩紧窄的蜜穴之中。
公主那张绝美的脸上淌着屈辱的泪,嘴角却挂着一抹淫靡的弧度——
“……将本宫按在泥里,肏得本宫像个最下贱的娼妓……”
那句自述忽然在她耳边炸响,像一根烧红的铁签子捅进她颅脑深处。
柳心澜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走神的那一瞬,鼎中药液已经翻腾过头,咕嘟一声冒起一股焦黑的浓烟。
这炉丹药废了。
她咬咬牙,掐诀催动虚天鼎,将废药复原为灵药原材,只丢失一丝药性,损失不大。深吸一口气,重新开炉。
第二次,她强打精神,按部就班地投药、控火、滴入阳精。
药液渐渐凝成丹胚,眼看就要成型——忽然她鼻尖又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膻气。
那是阳精在炉火中蒸腾起来的气味,她脑中又不受控制地闪过了王老汉那张苍老猥琐的脸——那老狗正对着她傻里傻气地笑,满脸褶子里都堆着谄媚,可那双浑浊老眼里却藏着一种让她心头发慌的东西。
她手一抖,火候又过了。
鼎中嗤嗤作响,第二炉也废了。
“该死……”柳心澜咬着银牙,光洁的额头上沁出细细的汗珠。
她第三次催动虚天鼎逆转药性,将废丹重新化为药液与灵材。
可接下第三炉、第四炉,竟然接连失败。
最简单的培元丹,她闭着眼睛都能炼出来的培元丹,今日偏生屡屡出岔。
第五次,她双手按在鼎身上,桃花眼里已带了几分血丝。
她死死盯着鼎中药液缓缓凝丹的过程,逼着自己不去想任何事。
丹丸渐渐凝固,色泽圆润,丹香初现。
她正要松一口气——脑中偏偏又炸开了话本最后一页,老乞丐那句粗鄙不堪的独白,一字一字地撞进她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