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递给我一块玉牌。
我接过玉牌,说了声多谢。
踏入小径,环境瞬间变得一片雾蒙蒙,两边的花草树木瞬间消退,突然扭曲成一片炼狱之景。
地面裂开血缝,枯树变成滴着黏液的骨刺。
远处血河漂着插满铁钉的人尸,骷髅在岩浆里尖啸。
三头地狱犬撕咬金甲残躯,崖壁刻着「永刑于此者,皆负所爱」。
小鬼用烧红的铁钳扯人舌头,像拉面条一样越拽越长,油锅炸得焦香混着恶臭,冰窟里冻住的人眼珠还在转。
我感受到了极度的不适,整个空间黑得刺眼,哭喊和铁链声震得我脑仁生疼。
周围的情景,让我眉头紧锁,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
我加快脚步,很快穿过小路,进入了一处青灰色钟乳石洞窟内。
里面,是十位形态怪异的玄门长老,以血肉为媒介构筑万炁归宗阵。
他们紧闭双眼,像是睡着了一般,分散在洞窟四周,悬浮在一个圆形的玉台周围。
玉台的正上方,是一块倒悬的尖锐钟乳石。
我抱了抱拳,开口道:“晚辈赵不凡,见过各位前辈。”
“坐上玉台,放松心神,准备接收炼化道行灵液。”一个声音犹如晨钟暮鼓,从四面八方传来。
分不清是谁说的,我也懒得去纠结,直接走上玉台,开始打坐。
一个瘸腿老者枣木杖震碎膝头封印,三十年封存的青紫炁团从气海涌出。
一位独臂长老右臂经脉破皮而出,金色丝线缠绕着经络运行轨迹渗入地面符阵。
紧接着,他们十人天灵盖腾起的本命金炁沿钟乳石攀附,在穹顶交织成先天八卦光网。
洞壁渗出殷红血珠,与空中凝结的镇字符箓形成双重禁制。
最年轻的长老浑身毛孔沁出血雾,在青苔石面凝成藏魂符纹,琉璃化的躯体映照着残魂剥离术。
当十道金线汇入阵心时,阵心迅速包括在我头顶的钟乳石上。
裹挟着十人毕生修为的灵力不断地通过金线涌入钟乳石。
“嗒”
一滴**从钟乳石上低落下来,落在我的头顶。
下一秒,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间涌入我的体内。
它冲破我的天灵盖,在我的脑海中、身体里、经脉内横冲直撞。
最终汇入我的丹田,不断淬炼着我体内的尸丹。
我心念一动,开始运转赤璃血魂经,接纳着那些包含着长老们道行的强大力量。
一个时辰后,那股力量消散不见,居然转化成了我的道行,足足有二十年。
还来不及欣喜,也没有时间去调整,第二滴灵液从钟乳石上落下……
第三滴……
第四滴……
……
当第五百滴道行灵液落下的时候,已经是四十九天之后了。